劣的,因为今天又损失了好几百精锐汉军。
至于绿营的死活他是不关心的。
多尔衮的目光又落在阿山身上,喝道:“阿山,你可知罪?”
阿山耷拉着脑袋,一声都没吭,这次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他身为正白旗的固山额真可谓是罪责难逃,因为替大军打前站的夜不收就是他亲自率领的。
昨天晚上,他亲自率领百多个巴牙喇前来侦察,距离大沽口明军最近的时候甚至只有不到百步的距离,期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多尔衮又接着说:“你参加过两年之前的山阳大战,也领教过阎应元的阴谋诡计,这一次为什么会疏忽对卫河的侦察?俺?”
阿山很想说我又不是萨满,我哪儿知道阎应元会来?
代善苍老的脸上掠过一抹狠厉,又接着说道:“老十四若执意不从,那就收回他的皇父摄政王封号,若是再挑事就剥夺他的睿亲王爵位。”
“可是为什么挑大沽口呢?”阿济格还是不解。
“因为皇上在大沽口,太后却不在。”代善说道。
正说话间,前方官道上忽然出现了一大群八旗骑兵。
“老十四?”阿济格笑道,“这回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眼高于顶的老十四居然亲自到半道迎接我们。”
代善说道:“老十二,我们可是说好了,得统一口径。”
“我知道。”阿济格一脸没心没肺的说,“我会按照之前商定好的办,毕竟你们也是为了我英亲王府好,这点我很清楚。”
代善和济尔哈朗松了口气。
……
当天晚上,数十枝羊脂火把将多尔衮的中军大帐内外照得亮如白昼。
两排二十多个全装惯带的巴牙喇兵肃立在大帐门口,左边的巴牙喇兵身披明黄色镶红边的棉甲,右边的巴牙喇兵身披白色棉甲,就像两排门神。
吴三桂押着五花大绑的夏龙山来到多尔衮的大帐门口。
正要往里走时,两排巴牙喇兵却陡然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最外面的两个巴牙喇兵更是抽出斩马刀架在吴三桂脖子上。
“主子!”吴三桂对脖子上的钢刀视而不见,高喊道,“奴才吴三桂有下情禀上!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好半晌,大帐内才传来多尔衮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两排巴牙喇兵这才收起明晃晃的斩马刀,退回到原位。
吴三桂押着夏龙山走进大帐,只见里边聚集了不下五十人。
两人刚一进帐,几十道目光便齐刷刷看过来,神情也是各不相同。
不过吴三桂的眸子里就只有多尔衮,就连坐在多尔衮右首的福临他都没注意到。
“主子!”吴三桂噗通一声跪倒在多尔衮跟前,痛哭流涕道,“今天下午这一战,真不是我们辽西的将士贪生怕死,实在是敌人太过于狡猾。”
“主子若是非要降罪,只管处罚奴才一人便是。”
“是杀是剐,奴才都绝无半句怨言,只求主子饶恕辽西将士。”
说到这一顿,吴三桂又连连叩头道:“辽西将士真的已经尽力,今日作战失利,全都是奴才一人之过错,是奴才太过于轻敌了。”
福临若有所思的看着吴三桂,这算什么?
吴三桂为什么要替部下揽责?在收买人心?
随即他又把目光转向多尔衮,他会怎么应对?
多尔衮阴恻恻的看着吴三桂,仿佛要看进他的心里去。
好半晌后,多尔衮幽幽说道:“平西王,听说你的长子战死了?”
“回主子,奴才的长子吴应麒已经过继给家兄。”吴三桂答道,“不过此子确实在今天下午为大清捐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