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沽口。
疯了,那就是这伙明军疯了!
骆养性并没有贸然率领绿营兵向大沽口发起攻击。
而是第一时间回到了北京城,当面向多尔衮请示。
“啥?”多尔衮的第一反应也是不信,怎么可能呢?
“你说一伙明军夺了大沽口?而且这伙明军至少有五千之众?”
“是的,至少有五千。”骆养性凛然道,“而且携带了至少二十门红衣大炮。”
“什么?还携带了至少二十门红衣大炮?”多尔衮越发的难以置信,叫道,“骆养性你是不是疯了?胡说什么呢?”
“摄政王,臣真的没有胡说。”
骆养性说:“臣方才说的句句属实。”
“这绝不可能。”洪承畴断然说道。
“刘泽清、刘良左、高杰落了个什么样的下场,吴三桂和姜瓖不是不清楚,黄得功在徐州战场立下了这么大战功,也照样被崇祯解除兵权,所以此二人只要还有野心,就绝不会背叛大清,他们断然不会的。”
“行了,三位先生不要争了。”
多尔衮肃然道:“不管吴三桂和姜瓖有没有野心,也不管他们会不会造反,绿营的改编已然是事实,就不可能再改回去,不过,由关宁军改编的十营仍可以交由吴三桂指挥,而由大同军改编的五营也可以交由姜瓖指挥。”
洪承畴、范文程还有宁完我当即便不再多说什么。
这也算一个折衷的解决办法,双方都不见得满意,但是双方勉强都能接受。
福临看着多尔衮并不算宽阔的背影,暗暗的忖道,这便是额娘说的妥协么?做人做事不要总想着完美无缺,该妥协时就得妥协。
无法达成最佳效果时,差强人意也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这,福临暗暗点头,朕有所得,这次跟着来真是来对了。
要是仍旧留在紫禁城内,只怕是永远学不到这样的驭人之术。
……
两千关宁军已经逼近到了五百步内。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到虎蹲炮的射程。
夏龙山心下就更加紧张,虎蹲炮的射程虽然远不及红衣大炮,炮弹的破坏力更加无法与红衣大炮相提并论,但是虎蹲炮对步兵的杀伤力却远超红衣大炮。
因为虎蹲炮一次可以喷射出上百枚铅子,相当于一百支鸟铳同时开火。
如果没有偏厢车的保护,明军只需十几门虎蹲炮就可以血洗他们这两千关宁军。
“喀察”又一辆偏厢车被明军炮弹命中,当场碎裂,跟在偏厢车后面的一长串六七个关宁军也是顷刻之间肢体碎裂。
“靠拢,向着中间靠拢,保护阵形完整!”
夏龙山立刻示意两侧偏厢车往中间靠拢,填补缺口。
虽然这样一来会导致整个阵形变得拥挤,但是总好过失去偏厢车保护,直接暴露在明军火器尤其是虎蹲炮的炮口下。
迄今为止,已经有十辆偏厢车遭到击毁。
随后跟进的关宁军也已经伤亡五六十人。
不过这点伤亡对于两千人来说,不算什么。
关宁军将士的情绪也十分稳定,丝毫没有乱。
“吼!吼!”整齐划一的号子声一声大过一声。
夏龙山最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明军并没有动用虎蹲炮对他们进行炮击,甚至就连红夷大炮的炮声也慢慢的变得稀疏起来。
估计是因为炮管质地太差已经炸膛。
夏龙山便立刻催促关宁军加快速度。
很快,两千关宁军推进到了护坡边,被迫停下。
因为再往前走就是一丈多深的壕沟,在不清楚壕沟底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之前,关宁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