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家都是弊菷自珍,不愿意将自己发现的药方及经验无偿教给他人,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
“圣上真一言切中要害。”傅山道,“医祖扁鹊可以给病人换心,医圣华佗甚至可以给病人开颅取涎,此等医术简直是神乎其神,只可惜医祖医圣虽长于治医,却拙于育人,竟未能将一身医术教给他们的弟子,以致后人只能在故纸堆中感叹此等神术。”
崇祯道:“他们或许是教会了弟子的,弟子或许也是教会了弟子,但是此等师傅教弟子的单一教学实在是太不保险,但凡出个什么意外医术便立刻断了传承,医祖与医圣的医术恐怕就是这样失传的。”
傅山道:“圣上所言在理。”
顿了顿,傅山又接着说道:“正因此,我华夏医术始终无法发扬广大,精于医术的郎中始终是凤毛麟角,拿着香灰在乡间招摇撞骗的庸医倒是不少,结果却每每把人治死,最后又反过来败坏了我们医家的名声。”
二女的飒爽英姿瞬间就吸引了一众考生的侧目,尤其是身披一袭棉甲的李香君更显出一等别样的诱惑:制服诱惑。
当即便有一个考生想要上前搭讪。
但是还没等他迈开步,就被身边的同伴给拦住。
“你不要命了。”同伴低声警告道,“这是李香君李参将。”
“李参将怎么了?”那考生不以为然道,“李参将也是女子,也得嫁人吧?”
“你这头蠢驴,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同伴黑着脸说道,“你若嫌命长就只管上前去搭讪,我敢保证今晚上你就会失足落秦淮河。”
另外一个同伴则以口形无声的说道:“圣上禁脔。”
“不会吧?”考生还有些不信,“这只是谣传吧。”
“姓张的,现在开始我们不认识你。”两个同伴往两侧让开。
那考生虽有些舍不得,可考虑再三还是让到两侧,然后近距离看着李香君还有葛嫩娘走过去,只是闻着这香风就令人沉醉其中。
……
彝伦堂中,一群勤王士子正在说笑。
黄宗羲对徐应伟说道:“有贞你老实交代,是否提前泄题了?”
徐应伟哈哈一笑又道:“玉湖陈氏有祖训,地瘠栽松柏,家贫子读书,然莆田之贫瘠尤不及我们新昌,我们新昌县是七山二水一分田,才是真贫瘠,所以我们新昌士子读书才格外刻苦,才有了这一科国子试的全部高中!”
好家伙的,敢情新昌县的五十多个秀才全考中了。
这下新昌县令的一个优等肯定是没跑了,估计很快就要高升。
正说话间,闽国公郑芝龙和傅山前后脚走了进来,进来就问:“国子试放榜了?贡生名单已经出来了?”
“参见闽国公。”
一众勤王士子长身作揖。
人群后面的崇祯也笑道:“郑卿,你来了?”
“臣郑芝龙,叩见圣上。”大礼参拜之后,郑芝龙又起身问道,“圣上,臣的水师学堂已准备就绪,就等学生入驻了。”
“还有臣的医学院。”傅山急道。
“两位卿家不用急。”崇祯笑道,“这一科国子试朕录取了一万名贡生,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没有学生,朕还担心你们要的人数太少。”
“啊?一万名贡生?”郑芝龙和傅山也是面面相觑。
刚才进来时走得急,他们还真不知道出了这么大事。
“朕给你们两千人。”崇祯问道,“怎么样,够不够?”
“啊?两千人?”郑芝龙听了后又高兴又有些为难,“可是臣的水师学堂只准备了五百人的铺位,两千人怕是有些住不开啊。”
傅山也纠结的说道:“医学院也只能住五百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