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一听,黑面郎君,这是谁啊?这么厉害!
苏琴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黑面郎君,这是谁,怎么回事?
看到肉娃哭喊着跑回家,苏琴心想:这件事一定很严重。
就问喜子:
“喜子哥,肉娃爹怎么回事,这个黑面郎君到底是谁?”
喜子忽然反应过来,苏琴和她姐姐不是本地人,就给苏琴解释道:
“小琴妹妹,这黑面郎君,是老林子里的一头大野猪。”
环儿和苏琴同时惊讶道:“黑面郎君,是头大野猪!”
“是的,我们这里把野猪称之为黑面郎,而黑面郎君专门指一只大公猪。你们不是本地人不清楚。”
喜子顿了顿,看到环儿和苏琴惊讶的表情。
接着说道:
“村子东边和南边,是一片老林子,里面都是原始大森林,只有村里有经验的猎人才敢进去。”
“那黑面郎君据说有人见过,身高四尺,体长七尺,背上的猪鬃一尺长,全身有坚硬的铠甲,刀枪不入,张开血盆大口,两颗獠牙有一尺半长。”
“那黑面郎君经常在早晨和傍晚活动,经常出来伤人。”
喜子朝地下吐口唾沫,接着说:
“以前官府悬赏重金,凡捕获黑面郎君,官府赏银二十锭,有几个猎人结伴进去捕杀那黑面郎君,捕获回来几只黑面郎,却不是那黑面郎君。再进去捕猎却就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后来官府把赏银提高到五十锭,猎人进了林子,也是又去无回,后来就再没有人进去了。”
环儿惊讶道:“五十锭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二十年的开销了,那后来呢?”
“后来官府再也没能力过问此事。老林子里的野猪,越来越多,经常出来伤人,我爹和几个猎人也进去老林子边上围捕过几次,倒是抓住过几只普通的野猪,但那黑面郎君,已经很久了没有出现过。”
“今天早上,肉娃爹守成叔和村里的老猎人二槐叔,进山采摘点蘑菇,顺便打点野味,没想到两人遇到了那该杀的黑面郎君了。二槐叔逃到一棵大树上,才躲过那黑面郎君的攻击,而肉娃爹却没有那么走运了。”
喜子说得唾沫飞溅,终于说完了。
苏琴听了喜子的话,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缘由。
苏琴和环儿把祠堂里的几个人安顿给喜子,就和环儿离开祠堂,去了肉娃家。
肉娃爹被黑面郎君袭击,瞬间传遍了田家庄,引得人心惶惶。
苏琴和环儿在去肉娃家的路上,就感受到了这种氛围。
下了一道坡,朝右一拐,过了一截石板路,那间破旧的石头门,就是肉娃家。
此时石板路上和门口围了很多村民,大家面色凝重,交头接耳议论着。
见苏琴和环儿过来,主动让开通道,两人进了院子,院子里也有人,只听见肉娃娘在屋里“呜呜”地哭着。
“天杀的黑面郎,他爹啊,你说句话啊!呜呜呜......”
苏琴想: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姐姐,你就不用进去了,小琴进屋看看,你就在院子里。”苏琴不想让环儿看见一些血腥的场面。
“好的妹妹,也不知肉娃爹怎么样了......”环儿一脸悲伤,低声道。最近相处觉得肉娃一家很朴实厚道的一家。尽管没有见过肉娃爹,但是心里还是莫名替肉娃担心起来。
苏琴进了屋子,嗅到屋子里阵阵血腥味。还有各种混杂的异味,苏琴的心情一阵压抑。
屋子不大,挤满了人。
有田康年和几个村里的人男人和女人。炕上躺着一个男人,肉娃和娘趴在这人身边,肉娃娘哭喊着:“他爹啊,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