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也不觉得累,歇歇走走,不到一个时辰,肉娃带着大伙儿,把四个人扛回了祠堂院子里。
苏琴在房顶上一直看着,看到大伙熙熙攘攘,有说有笑进了院子。苏琴举着火把,从房顶上下来。
“肉娃哥哥,众位小哥,辛苦了,小琴这里谢谢众位哥哥,大家都平安吧。”
肉娃嘿嘿一笑:
“小琴妹妹,你说怪不怪,都被你说对了,按照你说的路线,真的一下就找到了,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那里昏迷着呢,小琴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火把的映衬下,肉娃的脸更红了。这个铁塔一般的壮汉,此刻在苏琴面前,温柔的像一只绵羊。
喜子个头比较小点,从人群里挤到苏琴面前,
“是啊小琴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吗?”
苏琴看到周围大伙都看着自己,面有敬佩之意,腼腆一笑,道:
“这些人,作恶多端,或许是惹怒了老天爷,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大家平安回来就好。”
苏琴刚说完,只见众人身后传来一身沉稳而老成的声音:
“好一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苏琴姑娘的智慧与手段,实在另田某佩服。”
众人向后一看,原来是里正田康年。
喜子见到爹来了,就道:“爹,你怎么来了?”
田康年哈哈一笑,拍拍儿子的肩膀,道:
“我的傻小子,我怎么不能来呢,你们这么大动静,晚上都快把村子掀翻了。”
苏琴双手一拱,道:
“康年叔过奖了,没想到弄出了这么大动静,扰民了,苏琴这里赔罪了。”
田康年笑笑道:
“小琴姑娘哪里话,你这是救了田家庄320口人,请问小琴姑娘,抓回来的这几个人,准备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小琴还没有想好,望康年叔示下。”
田康年还没有说话,这时人群里有人惊呼:“不好了,大家快点过来看,死了一个。”
苏琴和田康年等众人顺着火把看去,只见一个瘦小的黑衣人,脑袋下面渗出一大滩黑红色的血迹,染的地下黑乎乎的一片。
肉娃一看,这不就是自己补了一棍子的那个黑衣人吗?
喜子看了眼,跺跺脚,“哎呀,大老远扛回来,真是白费了力气也是扫兴。”
有几个胆小的后生借着火把的亮光,远远地看着。
喜子想在苏琴面前表现一下,就招呼大伙:“来来,快点解开绳子,爹,你看怎么处理这具尸体,留在祠堂也是晦气。”
田康年弯腰摸了摸地上黑衣人的鼻息,摇摇头道:“没了,身体也凉了。”起身对苏琴说:“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小琴姑娘定夺吧。”
肉娃见田康年把皮球踢给了苏琴,走到苏琴跟前道:“小琴这好办,祠堂院子后面不远,有一口枯井,扔枯井里得了。”
喜子也附和道:“就是,扔枯井里得了。”说完就喊道:“大冬瓜,叫几个人过来搭把手。”
“这人真不经打,死了就扔枯井算了。”
“白折腾了晚上,抬回来一个死鬼。”
人群里有人说道。
这时一个脑袋很大,和身体不成比例的瘦子,领着几个年轻人靠了上来。
“且慢,”苏琴阻止了众人,道:“扔枯井里倒也省事,但是天气慢慢热了,尸体会慢慢腐烂,可能会给村民传染瘟疫,小琴觉得,还是抬出村外埋了比较稳妥。”
肉娃听后,第一个对苏琴的建议表示赞同,他现在觉得苏琴说什么也是对了。
“小琴妹妹的建议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