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救我,琴字还没有从喉咙里出来,就被人一脚踹翻,按倒在地。四马攒(cuan)蹄,捆成一个肉团儿。
再想张嘴呼喊,被人嘴里塞进一块脏布,堵了。
这布子也太脏了,这酸爽!
“唔唔唔......”
苏三牛在地下翻滚着、挣扎着,蒙面人被聒噪得有点烦了,反手一刀背,拍在苏三牛的后脑勺上。
苏三牛闷哼一声,安静了。
赵强吓得立马闭了嘴,乖乖地递上双手。四马攒蹄被人捆起来,简直生不如死。
赵强手上还带着苏琴奖励的一副银手镯呢。
一个高大的蒙面人看看赵强:这人一看就是个本地人,又矮又挫,谅你也不敢跑,捆你还浪费绳子呢。
一脸嫌弃地走开了。
赵强:
“......”
你们眼瞎吗?看看我手腕上的高端刑具!
蒙面人转身招呼同伴,把一个个身材高大的胡子,五花大绑了,最后用一根绳子串起来。
苏琴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
众蒙面人举着火把,看到苏琴的打扮,一脸诧异:
骑大马的是个小女孩,估计不是郡主就是公主,这是哪国人,穿着如此怪异?
众人合力把马扶起,从大网里牵出来。大青马前蹄腾空,朝天一声嘶鸣,响彻夜空。继而打着响鼻,围着躺在大网里的苏琴,直打转。
大青马:你别装了好不好,你的枪呢?
苏琴:很多很多的钢刀,驾我脖子上,你看不到吗?
众人:真是一匹好马!心里暗暗喝彩!
苏琴半躺着,手慢慢靠近行李包。
看看周围蒙面人的站位:近身处左边一个,右边两个,共三把刀在脖子上架着。两米远的位置有三个人在围观大青马。
苏琴想,等一下蒙面人收网的时候,自己再绝地反击。尽管对方人多,但好在天黑,现场比较混乱,大青马分散了他们的一部分注意力。
胜算还是很大的。
然而,不出意外就是意外。
苏琴正在思索间,没想到几个蒙面人就地把大网一卷,苏琴被紧紧卷成了一个鸡蛋灌饼。
“我嘞个去!过分了!”
称自己人肉粽子也不为过。好吧,卷就卷起来吧,先恢复一下体力再说。
只见被称为二当家的蒙面壮汉吆喝了一声:“货物打包好了,闪了!”
“二当家,都打包好了。”
“闪了!”
“闪了。”
吆喝声此起彼伏。
只见自己连人带网子,被围过来的几个人,又查看了一次,往紧里卷了卷,彻底打包结实。
一个壮汉两只手一提、一甩,把苏琴扛在了肩头,还上下颠了颠。
我擦!你这是真把我当麻袋啊!
苏琴:好过分哦!
那人,扛着苏琴往山上走,苏琴看到三叔被人四马攒蹄捆着,中间插着一根棍子,被两个人肩膀上扛着。
可怜的三叔,脑袋无力地垂下,一动不动。已经被大刀拍晕了。
赵强和十几个俘虏,被人串成一行,十几个人持刀人,在后面推攘着,垂头丧气地往前走着。
上山几乎没有路,高高低低,坑坑洼洼,苏琴被那人荡漾得五脏六腑都快错位了。
大网里三层外三层,把苏琴裹了个严实。
网子上一股浓郁的屎味,估计是自己的前任被网住后,拉里面了。
真臭!
再不脱身,估计颠不死,也得被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