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负责这些下人的医药费。
至于贺家修建府邸的事,你自个看着办吧!这点小事本就不必往上报,是你贺家的家事。”
贺丞相唯唯诺诺道:“是!微臣明白。”
皇上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语气一转,气呼呼斥责道:“你也没必要感觉委屈,朕的儿子朕最是了解。
要不是你那个好女儿起的歪心思,设计让朕的两个儿子不睦,差点反目成仇,漠王妃负气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何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俗话说,子之错,父之过。这女儿犯的错,也是因你没有管教好,一样是你的责任。
朕不去找你麻烦,你倒是先跑来找朕。
朕还就告诉你,你就祈祷着漠王妃无恙,朕的皇孙没事,要是他们母子真有什么不测,别说漠王对你丞相府下手,朕也会灭你九族。”
贺丞相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冒汗,颤抖着身子,不断在地上磕着响头。
颤颤巍巍道:“皇上恕罪,都是微臣管教无方,都是微臣的错,还望皇上息怒。”
他是真糊涂,跑来找皇上主持公道,兴师问罪,这不是在打皇家的脸,打皇上的脸,自讨苦吃吗?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皇家声誉胜过一切。
贺千兰做下的事,显然已经触碰皇上的底线,挑战皇威,虎口拔牙。
自己是不占理的一方,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有苦不敢言。
皇上摆摆手,不耐烦道:“好了,滚回你的丞相府,别在这里杵着,看着就碍眼。”
“是,微臣告退。”丞相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步履维艰的朝宫外走去。
皇上看他离去,转头问向德全,“漠王妃找到了吗?”
德全躬身回禀:“还没。”
“苏府那边有什么动静?”皇上又问道。
德全如实回答:“漠王妃失踪那日,苏府的二少爷,三少爷出动人手去找,后来就没见有动静。”
皇上:“漠王府那边又是什么情况?漠王人呢?”
德全:“皇上,漠王府的人一直没放弃找人,从漠王妃失踪那日,漠王搬进了苏府,一边寻人,一边在苏府守株待兔。”
皇上轻嗤一声,“哼!还不算太笨。”
德全拍马溜须道:“漠王最是像您,自是不笨,聪明着呢!”
皇上没反驳,拿起手上的奏折继续看。
少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德全说。
“苏家人肯定知道漠王妃下落,至于瞒着漠王不外乎想给他一个教训。
苏夫人爱女如命,苏将军看不得妻女受委屈,苏老太爷更是护犊子。
真要是漠王妃下落不明,他们早跑到朕这里来理论要人,漠王拼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