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寒气。
他是真生气,恼怒益王不争气,没事流连花丛,还被礼部揪着不放。
冷声问道:“益王何在?”
德全小心翼翼的回复:“启禀皇上,益王今日没早朝,好似请了病假。”
“啪!”一声,奏折重重放在案桌旁,冷声骂道:“让他滚过来见朕,要是走不了,抬也给朕抬过来。”
“是!”德全转身走到后面隔间,吩咐手下得力的人去益王府传达圣听。
“启禀皇上,臣要参太师之子江炎斌,欺男霸女,恶贯满盈。”
“启禀皇上,臣要参户部侍郎郭英杰,贪赃枉法,私吞军饷,更是将军粮依次充好,从中获利。”
“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吏部司封司张哲瀚利用职务之便,招揽门徒,拉帮结派,无顾法度。”
“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臣有本奏,臣也有本奏,……
鸦雀无声的太极殿,像是一池静止的水,被丢入一块石头,一下激起千层浪。
大殿上,全部是弹劾益王一党的声音,从户部到工部,六部中均有安插的益王党派,或多或少都有涉及国法违纪的事。
个个所犯错误,还都被抓到把柄,证据确凿,不容人反驳。
皇上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这显然是有预谋,有组织的一次打击事件,而这个核实打击对象就是益王。
放眼整个大殷朝,谁有那么大的实力和能力?除了自己的儿子,不会再有别人。
他鹰隼一样的眼神,犀利的盯着下方的臣子,胸中的怒火不断往上冒。
强压住怒火,冷声道:“还有谁要奏的?”
众人无声。
皇上转头看向萧逸漠,问道:“漠王觉得,朕该当如何处置?”
萧逸漠躬身行礼道:“儿臣以为,父皇应该依法处理,俗话说天子犯法与民同罪,皇子亦是如此。”
皇上盯着这个最爱的儿子,心中真是又爱又恨,他是想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要对自己的长兄下死手吗?
他们可是亲兄弟,怎么能反目成仇?
骨肉相残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
皇上冒着寒光的眼神,扫视一圈下方的文武百官,声音无温。
“既然都没有事情禀报了,退朝吧!”
文武百官胆颤心惊,皇上明显是动了大怒,众人不敢再言语,纷纷退出了太极殿。
萧逸漠正欲转身,被皇上的声音喊住。
“漠王你留下,去御书房侯着,朕有话与你说。”
而后又对德全吩咐道:“等一下益王来了,让他滚到御书房来见朕。”
“是!皇上。”德全颔首。
众百官知道,这是皇上想关起门来,处理自家的家事,他们这些外臣不可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