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萧逸漠似乎想到什么,对着窗外说道:“夜天,你去苏府,把水莲带回来伺候王妃。”
“是,主子!”
“夜风,传陆子瑜来见本王。”
“是,主子!”
一如既往的只闻声不见人。
萧逸漠眸中闪现一抹寒光,陆子婧敢雇杀手刺杀苏婉兮,差点害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他总得敲打镇国侯府,给陆子瑜一个警告,省得他再做出对兮儿不利的事情。
至于江府和德妃,他们既然敢杀人栽赃陷害兮儿,显然是冲着漠王府和他来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萧逸漠冷声问道:“益王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夜肖回禀道:“益王最近新迎进一名夫人,名叫芷柔,出自青楼,他似乎沉浸在温柔乡里不可自拔。
与益王妃还有侧妃都不亲近,夜夜宿在她的院子。
益王妃和侧妃好像很生气,两人还找益王大闹过,奈何益王不理会,听说还对益王妃动了手。
侧妃因为有身孕,被禁足在院子里,没有益王命令,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萧逸漠嘲弄道:“大哥倒是难得对一女子如此上心,肯放下野心,痴迷一个女人,倒是有些不像他。
这个芷柔的女子,倒是有手段,不简单,去查查她,本王要她全部的资料。
顺便益王妃被打的消息送给丞相,他会帮我们牵制益王。”
“是!主子。”夜肖领命出了书房。
他家主子要报复了,敢让王妃受委屈,这些人恐怕要遭殃。
也难怪,主子对王妃甚是看重,如今又有了身孕,那些人对王妃下手,不就是在老虎口里拔牙,主子岂能容忍。
苏婉兮醒来时,已经是次日辰时,这一觉睡的够沉,够香,好似还梦到萧逸漠吻她。
她缓缓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如意院。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皇上怎么可能容忍她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满肚子的狐疑,赤脚下地,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咕咚一声,一饮而尽。
水莲听到房间的响声,轻轻推门进来查看。
今早王爷上早朝时,特意嘱咐,不要打扰王妃,让她好生休息。
看到苏婉兮站在桌子旁喝水,微笑着走进来,边走边说:“小姐,您醒啦!”
苏婉兮看到水莲,诧异道:“水莲?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水莲解释道:“小姐昏倒在太后寝殿,是王爷抱你回来的,而且听说,王爷对太后责罚你下跪,很是不满呢!”
苏婉兮狐疑道:“他敢忤逆太后?那岂不是让太后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