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之责,那便冲着儿臣来吧!今日起,这件事与苏婉兮,与苏府,再无任何关系。”
“啪”一声,奏折重重被落在桌上,他捏捏眉心,自言自语道:“这是强行出头,替苏婉兮承担一切后果。”
德全劝说道:“漠王是血性男儿,定是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受到伤害。”
皇上冷哼一声,“哼!罢了,随他去吧!一切都等漠王妃生下嫡子再计较。
来福客栈调查的怎么样?”
德全小心翼翼禀告道:“我们的人查到,黑衣人是陆家小姐出高价钱,买凶杀人。
后面的一泼人,不小心留了一块令牌,还请皇上过目。”
德全把一块令牌交给皇上,恭敬的守在一旁不再说话。
伺候皇上多年,他最是了解皇上的性格,这总归是皇上的家事,还是让皇上自己决定。
皇上看着那块令牌,声音无温,嘀咕道:“这些东西我们能查到,漠王也会查得到。
今日在那样的危机关头,他硬是没说出原因,看样子他是想要彻底翻脸,为漠王妃鸣不平。”
德全:“……”
暗道:你们都是人中翘楚,他只是一个奴才,主子们的事,自然没有奴才插嘴的份,想活长久,必须识时务。
皇上继续说道:“去库房选一些上好的补品,人参,燕窝送到漠王府。
就说是朕的意思,来福客栈与漠王妃无关,让漠王妃好生养胎,给朕生一个大胖孙子。”
“是!皇上。”德全恭敬的领命出去。
苏府,苏夫人在主院大厅,一遍又一遍的来回踱步,她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怎么办?兮儿怎么可能杀人?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进天牢不死也脱层皮,我的兮儿,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不行,我要带兮儿跑,离皇宫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夫人,夫人,你消停一会吧!”苏将军在后面喊了她好几句,她都没听到。
苏夫人被惊醒,看着苏老太爷和苏将军,唯独没见着苏婉兮。
她立即悲上心头,双眼蓄满泪水,哽咽道:“兮儿呢?还是没被救出来,我的兮儿在里面一定会受到迫害,怎么办?”
苏文博安慰道:“夫人,稍安勿躁,漠王一直陪着兮儿,天牢的人不会把她怎么样?”
“可漠王也不能一直陪着她,万一他有事外出,她还不是一样,会受到惩罚。”
苏文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这……这……”
苏老将军说道:“那也是没办法,我们只能等尽快破案,还兮儿清白。
如今她还是皇家的媳妇,按理我们是没办法插手,只盼漠儿会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