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让她好过,所有的人,就都别想好过。
讥讽道:“原来陆世子竟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做的,证据呢?
想要同时杀死那么多的黑衣人,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办到。
你是在怀疑漠王出手帮我,还是怀疑苏家出动了苏家军帮我?
能在天子脚下,一夜屠杀数十名黑衣人,谁有那么大的手笔?
黑衣人哪里来的?刺杀黑衣人的人又是哪里来的?
去查查每个府上私养家兵数量,有没有受伤?
寻访都城的百姓,昨晚一下出动了这么多人,动静一定小不了,查查就知道个大概。
你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空口白牙,口说无凭,胡乱指责,想让皇上治我的罪,处决我,我一个人身死是小 ,微不足道。
可是,我死后,你将当今皇上置于何地?将漠王府置于何地?将苏府和苏家军又置于何地?
这些你有想过吗?没有,但凡你想到一条,今日朝堂上你就不会如此猖狂。
你想过后果是什么吗?是你和整个镇国侯府所能承受的吗?
你是想让世人骂皇上昏君,是非不分,留后人诟病,还是你们镇国侯府可以从这件事情中获利?
如果世人都如你这般,凭着感觉就可以定一个人的罪,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还要国家法度何用?
难道这就是镇国侯府培养出来的接班人?简直可笑。”
陆子瑜听了苏婉兮一番话,瞬间从愤怒中惊醒过来。
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匍匐在地,向皇上不断磕着响头。
辩解:“微臣和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从没有忤逆皇上的想法,镇国侯府更是将大殷视作母国,请皇上明察。”
自从得知陆子婧被害,他就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更失去了判断能力。
苏婉兮这番话,足以让皇上龙颜大怒,将镇国侯府灭门;让他与漠王彻底决裂;让苏家军与镇国侯府为敌。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婉兮,她倒是敢说,把别人不敢说的话,通通倒了个干净。
不但堵了他的嘴,还把文武百官的嘴一起堵上了。
当真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牙尖嘴利。
看她据理力争的架势,不把事情闹大,誓不罢休的节奏,漠儿也陪着她一起胡闹。
哼!没一个省心的。
他摆摆手,幽幽道:“罢了,朕看在陆家遭遇不幸的份上,不追究你的过错。
至于令妹一事,你且回去耐心等待,刑部和大理寺的调查结果,到时候自会给你们陆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