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收到消息。
不远的巷子里面有一个宫女在偷听,另一个巷子里面站着一个太监。
毋庸置疑,现在谁最在乎她,跟踪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皇上和太后。
他们怕她闹,怕苏家与皇家撕破脸。
如果苏婉兮真闹起来,皇上和太后将会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聂玲珑的爷爷手握虎贲军,得罪不得;可苏婉兮的爷爷也手握苏家军,更是得罪不得。
她白皙的小手拉着白语琴的手,边走边说道:“多谢二嫂,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注意。
不过,近亲成亲,生出的孩子真的有残缺,这些在祖先的医书上是可以查到的。”
白语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罢了,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真性情,实属难得。
她有苏家军在背后做靠山,即使被别人偷听了去,也定是不敢动她。
倒是自己,还是谨慎为好,白语琴一路不再言语。
苏婉兮看目的达到,也不说话,陪着白语琴一起往外走,两人很快消失在宫门口。
御书房,皇上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身边的德全公公小声禀报道:“皇上,派去跟着漠王妃的小太监回来了。”
皇上睁开眼睛,一双幽深的眸子望着德全,问道:“她都说些什么了?可有大吵大闹?”
德全如实回道:“没吵也没闹,没答应也没反对,很平静。
走到宫门口,她与宸王妃聊了几句,好像问起玲珑郡主是谁?
宸王妃告诉她,玲珑郡主是云妃娘家侄女,她后面就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你倒是说呀!”皇上焦急的问道。
德全小心翼翼道:“皇上,漠王妃说,漠王和玲珑郡主是表兄妹,近亲不易成亲,否则生孩子会身带残缺。”
皇上大怒,斥责道:“大胆,信口胡说,放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也敢说出口。”
德全夏的身子一哆嗦,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哀求道:“皇上请息怒!”
皇上看着地上没出息的德全,斜睨了他一眼,轻嗤道:“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朕又没说你,朕说的是漠王妃。
瞧你那点出息,还不快起来。”
“唉!老奴还以为皇上骂老奴呢!嘿嘿……”德全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下满脑门子的汗,憨笑道。
“她可还说了什么?”皇上又问了一句。
德全想了想,回复道:“临走时说了一句,祖先的医书上有记载,好似确有其事。”
“哼!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明明是她不想漠王娶平妻,却要在这佯装大度,胡扯八扯。”皇上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