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禀报。
皇上双眉微蹙,心中很是不悦,冷声道:“他怎么来了?宣进来。”
“是!”太监退下。
益王小心翼翼的进来,看御书房气氛诡异,都不说话,以为是皇上在怪罪德妃和江太师,“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哀求道:“父皇,父皇,请您宽恕母妃和舅舅,他们一定是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古董铺子卖假货一事。”
皇上本就胸中一团怒火无处宣泄,此时益王的话,更让他恼怒。
只会觉得宫中有人给益王送信,或者益王在宫中设下眼线。
“啪啦!”一声,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皇上怒瞪着益王,大骂道:“混账东西,我这御书房刚发生的事,你是如何知晓?”
德妃看到皇上盛怒,噗通一声,又一次跪在地上,双眼婆娑。
哽咽道:“皇上息怒,请息怒!今日祥儿来我宫里请安,定是听了哪个宫女胡言乱语,才知晓的此事。”
皇上看着她们母子二人就心烦,冷声道:“既是如此,也不该不知礼数,都是你这个母妃没教好。
滚回你的宫里,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宫门半步。”
他不打压这对母子是不行了,自从益王大婚后,德妃有点喜出忘形,多次顶撞皇后。
虽然皇后不找他抱怨,但是这些事情岂能瞒得住他的眼睛。
时间长了,只会不断增长他们嚣张的势焰,到时候后宫就会不宁,朝堂不安。
“是!皇上。”
德妃看皇上脸色铁青,态度坚决,不敢忤逆,给皇上行了一个礼,在嬷嬷的搀扶下回了凤仪宫。
皇上看德妃离去,又对着益王说道:“还有你,好好待在益王府,无招不得进宫。”
“是!父皇。”萧逸祥领命,躬身退下。
皇上对着太师说道:“你也回去吧!别忘了把那个作画之人给朕带过来。”
“是!皇上。”江太师弯身行礼,退下急匆匆往宫门方向而去。
皇上打量一下安王和萧逸漠,怒斥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留在这里干嘛?要陪朕用午膳吗?”
安王好心劝解道:“皇兄,莫要生气,他们经过这次敲打,估计会老实一段时间。
如果我们留下陪你用膳,你会开心,那也无不可。”
皇上瞪了他一眼,对着萧逸漠说道:“你去慈宁宫给皇祖母请安,她刚刚来传过话了。”
萧逸漠恭敬答道:“是!父皇,儿臣告退。”
他转身离开御书房朝着慈宁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