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最为要紧。”
益王恍然大悟,转身迈着大步朝府外走。
他要赶快进宫,为老安王叔请罪,让他千万别迁怒自己。
也不怪益王生那么大的气,老安王爷是皇上的同胞幺弟,最得皇上喜爱。
他平时不喜欢朝堂政务,只喜欢收集字画,舞文弄墨,也是异常喜爱琴棋书画,歌词诗赋。
很多才子佳人都被他奉为上宾,礼遇有加。
安王府可谓是夜夜笙歌,歌舞升平。
整个大殷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今倒好,江家不但得罪了漠王府,还得罪了老安王府,益王与江家又是捆绑在一起。
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益王刚大婚,同时收复了贺家和江家,本是如虎添翼,马上就要崭露头角,没成想却因为江家古董铺子一事,成为众矢之的。
御书房,皇帝坐在书桌旁,正在批阅奏折,老安王爷拉着萧逸漠悲戚戚的过来请安。
老安王躬身行礼道:“臣弟给皇兄请安。”
萧逸漠躬身行礼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上抬头,瞅了两人一眼,淡淡道:“嗯,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
老安王委屈道:“皇兄,再过两日就是臣弟的生辰,您可还记得。”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走到软榻旁,示意两个人坐过去。
“知道,怎么了?过来向朕讨赏来了?你的生辰不是还没到吗?急什么?”皇上缓缓道。
老安王伤心道:“皇兄,不是讨赏,是要您为我做主来了。”
皇上看他一脸难过,关心道:“怎么了?说来朕听听。”
老安王气呼呼道:“漠儿给我买了生辰礼,可是那该死的江家,竟然拿赝品坑害漠儿。”
皇上诧异道:“江家?这和江家有什么关系?漠儿,你来说。”
萧逸漠躬身,如实回禀道:“父皇,前些日子,儿臣差人去江家的古董铺子买了几幅字画。
原本想着儿臣这么多年来在边关,没能在长辈们身边尽孝,送给长辈们一些薄礼,做为赔罪。
儿臣听说安王叔生辰在即,就把其中两幅字画送给了王叔。
谁成想竟然是赝品?这字画难辨真假,儿臣常年在边关,实属认不清真伪,得罪了安王叔。
还望父皇治罪,望安王叔见谅!”
皇上脸色阴鸷,鹰隼一样的眼神盯着萧逸漠打量片刻,并没发现不妥之处。
他最怕的就是兄弟不睦,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漠儿是他最看好的孩子,他不想他走入歧途。
如今看他被骗,心中很是恼怒,如果他连辨别真假的能力都没有,那以后这江山如何交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