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希望老天保佑她家小姐,一切平安。
益王府里此时热闹非凡,皇上和德妃亲自前来坐镇。
益王是大皇子,也是皇上第一个儿子成亲,他很重视益王的亲事。
再加上后面还有一个德妃,在背后不断的吹耳旁风,为了安抚她,使后宫和睦,他今日必定会来。
德妃则是怕益王胡闹,不肯拜堂,闹出笑话,想尽一切办法,生生拉皇上来益王府观礼。
有皇上坐镇,益王不敢胡闹,就会乖乖听话。
只要今日一过,她就可以给贺家和江家一个交代,至于以后谁得宠谁被冷落,那就不是她一个母妃该管的。
江家和贺家也不会说什么?
到时不管祥儿宠幸哪个?都只是后院争风吃醋的小事,怪罪不到她和祥儿的头上。
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的女儿无用,笼络不了男人的心。
他们也会照常支持辅佐益王,从赐婚的那一刻,就已经向众人表明了他们的立场和态度。
德妃可谓是为了益王煞费苦心,绞尽脑汁,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霹雳吧啦响。
益王萧逸祥去贺府把贺千兰迎进花轿,又去江府接侧妃江依珊,全程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脸色寒霜,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由于皇上的到来,成年的皇子,公主,皇亲国戚,还有全朝的文武百官都来祝贺,也是给足了益王府的面子。
德妃坐在皇上旁边,心里乐开了花。
她仿佛看到自己儿子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垂帘听政的感觉。
外面负责礼仪的公公,高喊了一声:“新郎官和新娘子到了。”
众人都朝着门外观看,益王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个新娘子,分不清谁是王妃谁是正妃。
两人的衣服都是大红色,这是德妃为了安抚江家,特意向皇上求来的殊荣。
虽然名义上贺千兰是正妃,江依珊是侧妃,但是从新娘的穿着,还有嫁妆上看,两人可是不分上下,各不相让。
明眼人都知道,母凭子贵是皇室一贯作风,这是要看两人谁先诞下皇孙,谁才是真正的益王妃。
再细看左边的新娘子,双手紧紧攥成拳,手里的手帕被她弄的褶皱不堪。
而右边的新娘子,昂首挺胸,笔直的站在那里,像是在得意,炫耀,嚣张至极。
这两人还没进府,已经开始暗中较劲,攀比,争宠,看来以后的益王府的后院,必定是一个大戏台,精彩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