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要注意。”
由晚诚恳地点了点头,在学校里刘峰是他的老师,走上社会依然还是他的老师,由晚觉得自己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自己还是很稚嫩,不成熟。
突然胡宴屋里的座机响了起来,由晚不经意瞥了一眼显示器上的号码,内心不由得一惊,后背顿时渗出汗珠来,他在心里自忖:“这不是刘汉的号码吗?”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想法,他打开手机输入号码,手机内通讯录里就赫然显示出“刘汉”二字。“难道胡宴与刘汉也有瓜葛?”
由晚不敢耽搁,急忙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旁边的刘峰,刘峰听后两眼圆睁,右手一拍桌子,“走,赶紧离开这!”两人立刻从屋内跑出来,穿过空旷的洗车场,向厕所旁的房车奔去。
此时一辆白色依维柯客车正巧停在洗车场门口,胡宴带着十几个人从车上冲下来,想要拦住由晚两人,可惜终究迟了一步。
刘峰一边奔跑一边给立明打电话,两人还未过马路时,立明已开着房车前来接应了。待到胡宴等人登上依维柯前来追赶时,房车早已上了绕城高速,消失在茫茫车流中。
由晚与刘峰靠在车内柔软的沙发椅上大口喘气,他们没想到此次已经十分小心,还是进了别人的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虽然有惊无险,但胡宴这条路算是断了。由晚极为气愤,“这老东西居然算计我们,不能这样就算了,得想点办法整治他!”
刘峰笑了笑,“算啦,还是干正事吧,人各有志,不要太在意。”
立明的想法与由晚相同,“这老东西太不地道,受了林立的好处,现在居然要来坑林立,真是白眼狼,确实应该遭点报应。”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在车里争论不休。
而此时,胡宴正在和刘汉通话,刘汉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先是训斥他不接电话,手机不接,座机也不接。当听过差点逮到由晚等人时,刘汉就更怒了,直接骂胡宴是饭桶。
但骂归骂,后来的几天,胡宴的洗车场生意红火起来,洪建集团运输队的车辆又来洗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