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下属。”
晚饭安排在喜川宴,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店面没啥子变化,老板还是那个老板,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只是服务员换了好多生面孔。
看到弟弟来了,由花和同事商量换到弟弟的包间,这样也方便多说些话,虽然现在都有手机,随时随地都能联系上,但可能是人的本性使然,谁都不会没事和别人打电话,当然手机间的通话并无法达到面对面交流的效果。
半年未见由花发现弟弟有些不一样的,不在是那个毛手毛脚的学生样,虽然依旧寡言少语,但眼眸中明显多了一分智慧与坚毅。
在大家愉快的胡侃过程中,喜川宴的老板娘和老板共同前来敬酒,他们其实非常欣赏由晚,甚至询问由晚有无意向再回喜川宴,由晚看到昔日的店主如此恳切,不由得落下泪来。他心里暗想有朝一日发达了,也一定来照顾一下喜川宴的生意。
晚饭后,由花希望弟弟到自己和黄树的小公寓里坐坐,但由晚此行重任在肩,压力甚大,便委婉拒绝了。
晚上立明把由晚与刘峰送至宾馆后便告辞了,临别时由晚问立明:“后面如果离开汽修厂,你去哪里?”立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无处可去啊,不行就租个门面,干老本行,卖牛角梳呗。”
由晚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但是转念一想,每个人凭自己的能力挣碗饭吃,有啥可叹的呢。
夜已深沉,寂静无声,但由晚的房间里灯还在亮着,他和刘峰对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商量明天的拜访对象,茶使用冰宾馆的茶包泡制的,虽然味淡了一些,但入口清爽香气扑鼻。
明天又是无尽的未知,一阵阵忐忑涌上由晚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