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包包,包面上有一个白色的巨大勾勾,由晚虽不知道品牌,但凭他在喜川宴多年的工作经历,明白这是一个大牌子,价格不菲。
他假借收拾水桶的理由,离开刘峰,悄悄向包包挪去。刘峰一边看着校舍,一边还不时地转过身来和由晚说话。由晚脸上滚烫的,这并不是由高温所至,而是因为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加速流动造成。
由晚仿佛是在当一名小偷,光天化日之下,通过妙手获得他人的财物,内心充满负罪感的同时又有些新鲜刺激。那一刻,由晚抓住刘峰回头的时机,临门一脚,那大牌包包一个弧线飞入山洞中,淹没在迷蒙的浓烟内。
此时在山下旅馆的天台上,阳敏双手搭在不锈钢扶手上,遥望山洞那方的滚滚浓烟。她面露笑容,两眼放光。女人的感觉是很准确的,她预感到转折点就要到了,目前的困局必定能够打破,余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她收到了由晚的微信要求备酒备菜,这说明大事已成。按照由晚的吩咐,阳敏让旅馆在天台上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拉延山当地的经典农家土菜,如臭鳜鱼、粉蒸肉、酱鸭、风鸡等等一应俱全,加上红酒,共计五百元。
一顿饭,三个人吃五百块,这在阳敏看来是很奢侈的。拉延山处于经济欠发达地区,拉延镇每月人均工资才一千多元,一顿饭吃掉了半个月的收入。
但这些对于由晚这个爆发户来说不算什么,自从刘汉的拨款到账后,由晚便转了四万元给阳敏,其中两万元是阳敏后面一段时间的报酬,另外两万元是活动经费,用于支付类似今晚晚饭的开支。
发展需要人才,这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如此,对于由晚这个少年老板来说更是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