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直接离开,关上调解室的门。
苏越的脑袋麻麻的,他说他来接她?
这话怎么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她很快就想通了,大概是因为,她是他抓来的,需要有他同意才能走吧。
她看了眼,门没锁。
却不敢离开。
于是闷闷的坐到凳子上。
硬邦邦的凳子。
坐了一会儿,她实在是扛不住了,还是趴在桌面,睡着了。
“喂,你醒醒?怎么睡在这了?”清晨,林晓曼逐个检查房间时,发现了正熟睡的苏越。
惊讶的把她叫醒。
苏越只觉浑身酸痛无比,尤其腰那里,手臂也麻麻的,头也昏昏沉沉。
浑身发冷,似乎是有点发烧了。
她撑着身体,让自己缓了缓,想起昨晚的事,小声说:“陈警官让我从这反省。”
“什么?”林晓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有些生气的说:
“真是,那么帅个人,心却冷冰冰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扶着苏越起来,语气温柔了很多:“那伙人早审完了,你不用听他的,抓紧回去吧,我给你叫个车。”
早审完了???
那她嫌疑是不是早就洗清了??!
心里一阵不适袭来,她强忍着,对林晓曼笑了笑,说:“没事姐姐,你忙吧,我自己打车就好。”
林晓曼面露怀疑,但听到外面有人叫她,犹豫了下,又叮嘱了她几句,先离开了。
苏越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慢慢走出大门。
却在吹到风时,一阵眩晕感袭来,赶忙趁晕倒前蹲下。
心里一阵强烈的委屈袭来。
他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就算她之前招惹他,也罪不至此吧。
想到昨晚他冷冰冰的模样,再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难受,百感交集,她忍不住把头埋到膝盖里,眼泪默默的流了出来。
狗男人……
“苏越。”
忽然,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