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答应下来后, 回禀了康熙。
康熙念着这孩子监国一年很是辛苦的份上,也就答应下了。
次日一大清早,胤礽便带了一堆亲信,骑马去往蒙古。
“这孩子动作倒是快, 这样早便去了呀。”
容歆吃了口三鲜饺子, 又是良嫔一大早送来的, 手艺的确没得说。
“是呀, 太子爷这样上心,该不会是……”
宜妃捂住嘴巴,故作诧异。
“想说什么便说。”
“我倒是觉得胤礽可能喜欢人家呢。”
宜妃笑吟吟的开口, 容歆听罢不以为然摇头。
“不可能,那孩子讨厌单丹。”
容歆跟胤礽从小一块长大, 胤礽若是喜欢什么都是表现的极为明显的。
“皇后娘娘怎的如此确信?”
“胤礽的性子我自然是晓得的。”
容歆抿唇, 细细又想了想胤礽对单丹的态度, 怎么瞧都不像是喜欢。
“臣妾反正觉得太子爷对这位单丹公主格外与众不同。太子爷什么时候为了旁的女孩跑这么远过。”
宜妃朗声道。
说话间,外头如霜和荣秋到了。
宜妃最后那句话正巧被二人听到,荣秋扫了一眼身边的如霜,
“你还以为自个儿是太子爷心尖上的人, 只可惜太子爷已经千里迢迢去找蒙古公主了。”
如霜摇摇头,“我从没说过我要做太子爷心尖上的人。”
“别装了。”
她们几个侧福晋进宫以来,只有如霜服侍过太子。
“我没装, 姐姐非要同我这般争锋相对的吗?”
如霜这几日身子一直不爽利,荣秋又来招惹她,她没忍住语气重了些。
可巧被绿雾听见了,绿雾淡淡一笑。
“皇后娘娘请两位侧福晋进去呢。”
“有劳绿雾姑娘。”
荣秋颇为得意扫了如霜一眼, 紧接着率先走了进去。
二人是来陪宜妃惠妃两个打牌的, 容歆这几日晚上睡不好, 白天累得很,故而没有精神打牌,就在一旁坐着。
只不过瞧着如霜这丫头好像也是个没精神的,打了两圈,磨磨蹭蹭的不说,还常常打错。
荣秋实在受不了,拿牌砸了下她的手。
“太子爷出了宫,你就这般的心神不宁吗?”
容歆本来在打盹,听到这话,精神头这才好了些。
她不解的看过去,如霜眼都红了。
“我昨儿没睡好。”
这荣秋未免也太跋扈了些,这还是在景仁宫呢,说话就如此的不客气。
“好好打牌就是了,你无端端发什么火呢。”
惠妃皱眉,年轻人终究还是不够稳重,咋咋呼呼的。
“妾身也想好好打牌呀,可她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可怎么打呢。”
荣秋说的倒也没错,如霜今儿像是没脑子似的,接连喂了不少牌给下家。
“她就算不好,也轮不到你说教。”
宜妃把面前的牌一推。
“你们两个都是侧福晋,眼下皇后娘娘、惠妃和本宫都在呢,怎么就轮得到你开口?”
荣秋脸一白,她适才瞧两位主子娘娘对于如霜打牌也很不满,这才开口骂的,哪里想到她们两个居然反而指责起自个儿来了。
“妾身是为了让二位主子娘娘好好打牌……妾身不是故意要僭越的呀。”
“罢了,我瞧你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惠妃摇头,将面前的牌推倒了。
“本宫也累了,今儿便打到这里吧。”
她们虽说是主子娘娘,但胤礽的侧福晋却也不是她们可以随意责罚的。
能够责骂荣秋的人只有皇后,也就是刚被吵醒,还睡眼惺忪的容歆。
容歆带着人走过来,瞧见惠妃和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