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靠近。
总会在某个不经意间勾起唇角。
矛盾得像分裂人格。
……
姜芜眼睫动了动,想掰开贺宥环在腰间的手。
不料贺宥力道加重了几分,根本不愿意松开。
没等她说话,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
姜芜深吸一口气,忍住酸涩:“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你回来了。”贺宥轻轻阖上眼,“说明我当时错了。”
压抑的情绪因为他这一句“我错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姜芜再也勉强不住,翻身钻进宽阔的胸膛里。
她能感觉到精悍的肌肉,滚烫的血液,以及强劲跳动的心脏,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兜兜转转,所幸,她又遇上了他。
更所幸的是,她想起了一切,不然会怎么样?
又被他强行送走,慢慢遗忘这段回忆,然后到死都不知道原来有这么一个人,为她做过的事?
她不敢想。
姜芜闷在松木香的怀里,撒气般说:“你真是个滚蛋!”
“嗯,我是滚蛋。”
贺宥吻在她的头顶,极低地笑了声:“那你还喜欢这个滚蛋吗?”
“不喜欢。”
“想打你。”
“别碰我……”
最后一句话被堵在唇间。
强势又温柔的吻落下。
像一把隐忍太久太久又突然燃烧起来的烈火。
他轻抬她的下巴,极尽温柔地吻她,轻吮间,他说:“既然都想起来了——”
贺宥的手从衣摆边缘tan入慢慢往上,布料褶皱出痕迹,日爱昧至极。
贺宥:“那这个肯定也想起来了。”
意.乱.情.迷。
姜芜微张着唇,双眸迷离,几乎要丢掉意识。
可当指尖的凉意触碰到时,她瞬间回神。
“不、不行。”
她推开他。
呼吸乱成一片。
贺宥挑眉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
她在床上躺了两天。
他不嫌弃,姜芜自己都嫌弃自己。
姜芜翻身坐起:“……我没洗澡。”
贺宥似没想到这个理由,他懒散地单手撑头,话语间含着笑意。
“我的小姜芜不脏。”
才不要。
姜芜小脸绯红,一口气跑进浴室,咔哒关上门。
拍开花洒,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
浴室很快氤氲出一片轻薄雾气。
温润的水流过白皙的皮肤,姜芜感觉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突然意识到,竟然是有些紧张。
正想把水调冷,下一秒,门突然打开。
一抹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
姜芜猝不及防,被拥进怀里。
“你、你怎么进来?”
她的声音轻颤。
贺宥的黑色衣服水流下迅速湿透,颜色深重,衬得他冷白色的皮肤越发妖孽。
布料紧贴在身上,流畅的肌里线条若隐若现。
他清冷的黑眸染上几分情谷欠,声音缱绻蛊惑:
“傻瓜,真要想进来,这门能拦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