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推开他。
贺宥退开半步,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亮光,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唇角。
“姜芜。”他哑声唤她。
姜芜不想理他,顿了几秒才肯“嗯”一声。
贺宥单手撑在姜芜身后的茶几,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抬起。
眼眸含着春意,说不清是欲还是撩:“大晚上跑来找我,是真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姜芜娇横看着他,红唇轻动:“……就是不怕,怎么样?”
姜芜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
他们默契满分,亲密无间,但始终恪守底线。
所以,姜芜时常逗他,撩他,撩到最后通常都是嘴唇发肿收尾。
可此刻,姜芜眉心一跳,感觉到了丝丝不同。
贺宥的眼神从冷漠禁欲到热烈直白。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把姜芜圈进怀里,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唇角,转而落在脸颊,然后是耳垂。
一阵酥麻流过。
耳垂被S尖挑逗得发红,像刚摘的鲜艳草莓,姜芜忍不住瑟缩下脖子。
“本来想出去了再要你的——”
贺宥掐着她的腰,声音里含着化不开的情谷欠:“但你一次又一次。”
姜芜:“……”
“就不能怪我做个禽兽了。”
那个夜很漫长。
漫长到姜芜从清醒到迷糊。
贺宥把她从浴室抱出来,吻掉她眼角滑落的泪,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实在忍不住。”
话是带着愧意的,语气却非常欠揍。
姜芜想踢他一脚,却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她的声音娇嫩酥哑,赌气般说:“再也不理你了”。
贺宥搂住她的腰,从身后贴近,点点热吻落在颈边。
“那可不行。”他低笑一声,用气音响在耳侧:“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耍赖。”
姜芜没劲反驳,只能泄愤似的伸手掐他的腰,掐到一片精劲的肌肉。
贺宥“嘶”了声,圈住她的手腕,轻轻反锁,胸腔溢出低笑:
“还有力气掐人——”
“看来还不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