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粗鲁的撞开,一个身高约莫两米,穿着粉色蓬蓬裙的粗壮女童出现在门口!
应该就是爱丽丝。
姜芜倒吸一口气,觉得爱丽丝和壮汉猛男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没长腿毛。
爱丽丝只在门口站了一秒钟,接着,像一头激动的河马,冲向糖果屋内的沙发。
她一口一个抱枕,开始狼吞虎咽。
抱枕用上等棉花糖填充,蓬松轻盈,没几下就被啃得七零八落。
巧克力做的茶几也没被放过,她抓起茶几腿就啃,瞬间吃掉一半,满嘴满身的糖液和巧克力酱,看上去邋遢至极。
吃了五分钟不到,爱丽丝的妈妈追来了,这是一个更粗壮,更巨大的角色。
她怒气腾腾逼近爱丽丝,抓住爱丽丝嘴里的茶几腿,用力拔出来,反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
爱丽丝被打得哇哇大哭。
一边哭,一边拼命将附近能抓到的甜食往嘴里塞,一张嘴被撑得塞不下,她还执着的继续往里塞,最后连哭声也被甜食堵住。
妈妈暴怒地发出吼叫,又是啪啪两巴掌,将她嘴里的食物拍出不少,而后揪紧耳朵,用力拖出糖果屋。
砰一声。
母女俩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门口,留下一片狼藉的糖果屋。
本来屋子里整整齐齐,可是现在,沾染过口水的沙发、茶几、地砖、抱枕……都在融化。
地上变得黏嗒嗒,茶几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模样。
姜芜一脸嫌弃。
贺宥脸黑得一批。
他蹬掉溅在靴子上的奶油,沉声:“我去后面看看。”
小胖看着半化不化的巧克力凳,一脸苦相:“这下好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了。”
许滨然站在一块完整的威化饼地板上,说:“那件东西,会不会……被包裹在这些家具里面,所以我们找不到?”
姜芜若有所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于是大家开始扒被爱丽丝咬开的桌子,沙发,茶几。
时间在挑拣中总是过得很快。
姜芜走到倒塌的沙发边,捡起半截茶几腿,触感很黏腻,表层的巧克力在融化,露出里面的巧克力棒,还能看见牙印。
她只是捡起来看两眼,手上便沾满了巧克力。
姜芜厌恶地甩甩手。
“想到什么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姜芜转身,看见贺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来贺大佬,不怕鬼不怕怪,是怕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姜芜恶作剧般抬起手:“我手脏了,你帮我擦擦嘛。”
贺宥:“……”
贺宥薄唇紧抿,往后退了半步。
“噗嗤!”
姜芜笑嘻嘻擦掉手,回归正题,指着被她甩掉的茶几腿:“我在想会不会是粘在上面的口水?”
贺宥:“……应该不是,爱丽丝进来啃了那么多东西,如果口水算的话,那这些全都是。”
话虽这么说,但有思路总要去试试。
只是不知道拿错误答案出去会发生什么。
姜芜想了想:“小胖,你过来下!”
小胖从另一头跑过来:“怎么啦?”
姜芜指着茶几腿:“你推开窗把这个扔出去看看。”
“为什么?”小胖非常不解,但还是依言弯腰捡起茶几腿。
“因为贺宥不想捡,”姜芜说:“我也不想捡。”
小胖:“……”
小胖作为食物链底端人群,不敢反驳,只能不满哼哼两声,推开窗。
咻一声,将茶几腿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