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进药水里。”
季正思维是最能跟上节奏的,他扯了下严州的衣服,撒娇道:“原来是这样哦,但这个东西好恶心,州州,我们去外面等好不好?”
这回轮到小胖被马蜂蛰了眼。
众人怀抱希望又不敢抱太多,巴巴望着余可严谨地一次次调配,实验。
直到夜幕降临。
实验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余可最后一次确认后缓缓转头,声音微微颤抖:“好、好像可以了。”
小胖第一个蹦起来,震得地板咣当一响。
众人面上一喜。
姜芜高兴了几秒冷静下来:“还不确定,去找个气球人试试。”
试药水啊!还是能打气球人的药水!
多么令人激动!
谁都想去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浩浩荡荡两辆车,在夜色中威风八面杀了出去。
穿过两条街道,终于在混沌的夜雾中碰见几个气球人。
小胖兴奋地直搓手:“我来我来。”
气球见人就扑,何况是两辆车,一看人就挺多。
它们快速移动到车前,就发现不大对劲。
一般人见到它们不是叫就是跑,这车倒好,一副守株待兔的样子。
可任务NPC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它们疑惑着也往上扑。
其中一个气球人刚跳起来,车顶窗伸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他从容不迫地看着气球人。
接着那颗脑袋旁边伸出一只手,拿了把小型水枪。
气球人:“……”
“砰”一声!
听听,这是普通的“砰”吗?
不是,这是希望,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希望啊!
车内的人喜作一团,那兴奋程度基本不亚于目睹火箭发射现场。
余可在一片喜悦中长长吁了口气。
真好,他总算是能帮上点忙了。
人就是这样,有底气和没底完全是两个样。
所以,当他们整装待发第二次站在山洞前时,那架势……说是气吞山河都不为过。
连平时最文静的许滨然都捋起袖子,嫉恶如仇地盯着洞口。
这么些天,饱受折磨,这会儿每个人心里都憋了口气,今天他妈的新仇旧恨一起算!
于是,当气球人成群结队从洞口深处蹦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九个人,立成一排,气势如虹,丝毫不见惧色,每人都是面沉如水,寒眸如刀。
只有一个人是笑着的。
她勾起唇角,笑声清脆却如同鬼魅般瘆人。
比它们吓人多了。
姜芜抬手招了招,拖着腔调懒洋洋地说:“上午好啊,小可爱们。”
气球人:“……”
他们不好。
他们甚至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