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还不信!”
季正当即坐直身子和她理论:“不喜欢他会晕倒的第一时间冲向你?不喜欢他会昏迷的时候帮你做人工呼吸?不喜欢会昨晚陪在你房里……”
“等等等……等会儿!”
姜芜被他连珠带炮轰得有点懵,一时大脑宕机,“你刚说什么?”
季正:“他陪在你房里啊。”
姜芜:“上一句。”
季正:“人工呼吸啊。”
轰!
一颗巨大原子弹在脑里炸开。
姜芜一把捏住季正的胳膊,压住声音,但压不住声音里的慌:“你说清楚!”
“嘶……姐痛痛痛好痛!”季正疼得倒抽气。
“聊什么?”
贺宥见他们这边动静太大,迈腿走过来,“季正,你哭什么?”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随着沙发下陷,姜芜倏然回神。
季正看眼贺宥,又看眼姜芜,委屈巴巴地抚掉眼尾的泪:“我姐她……”
“我逗他玩呢。”姜芜打断他,缓缓转头盯着季正,一字一顿,“你说是吧,表、弟。”
后面挤出来的两个字可谓是非常“亲切”了。
季正:“……是。”
说话间,严州也过来了。
余光瞥见,季正看着发红的手臂,一瞬切换梨花带雨模式:“姐,玩就玩,你怎么用这么大劲儿啊。”
姜芜:???
他嗔怪完罪魁祸首,立马转头用小狗汪汪的可怜眼神看向严州:“州州,你看,这都红了,好痛哦,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姜芜:“…………”
她刚才应该下死手的。
还是仁慈了。
后面几天时间,习墨才和余可专心调制药水。
其他人照样不停收集武器,击杀气球人寻拼图。
除了一个人以外——季正。
他的心思压根不在任务上,每天州州长州州短,州州看我好不好。
尽管他那位州州压根没给过他好脸色。
季正仍然坚持不懈,在恶心别人愉悦自己的路上越走越嗨。
姜芜实在忍不住,逮着他一顿骂。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强扭的瓜苦,何必要去勉强别人?我要是严州,我能打死你信不信?”
季正看着不远处的翘臀,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姐,要我说你还是恋爱少了,不懂男人。”
姜芜一噎。
“口是心非懂不懂,欲擒故纵懂不懂?你都不懂。”季正说:“严州是没看清自己,我在等他认识自己的心。”
姜芜:“别人活二十年了没看清,跟你在一起两个月能看清?”
季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芜:“……”
中国这点词语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说到这,季正想到什么,咬了口苹果转头看她:“你呢?你那怎么没动静?”
“……什么动静?”姜芜视线闪烁。
季正眉毛皱起:“上啊,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啊!”
“上什么上?”
“不要明知故问。”季正凑到姜芜耳边,用气音问:“难道你不喜欢贺宥?”
“……”
“你看那屁股那腿那……嘶,你打我干嘛?”
季正没点评完被姜芜敲了一记“爆炒板栗”。
“看你家严州就行了,你盯哪看?”
季正揉着脑袋,咕哝:“小气,看两眼怎么了?自己不追,还不让人看……”
“追什么追,”姜芜幽幽地说:“他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