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普遍能接受,可她二姨和二姨夫不行啊。
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气到心梗,把季正关在家里反思悔过,什么时候肯掰正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结果季正压根不吃这一套。
在出柜这件事上,勇气大破天。
他爸妈关他,他就绝食,死不屈服。
第一天,两位老人态度坚决。
第二天,两位老人坚决。
第三天,两位老人就只剩下坚,不敢决了。
因为再闹下去,他家可就真要绝后了。
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说不心疼是假的,再怎么样,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啊!
于是,二姨把姜芜叫到家里来,想着从小姐弟俩感情就好,希望姜芜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一劝季正。
姜芜虽然心里站在表弟这一边,可架不住老人悲痛殷切的目光,只好装模作样进房间去看一看表弟。
季正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不出声也不探头。
姜芜觉得奇怪,掀开被角一看,季正撅着屁股在被窝里啃面包呢,掉一床的面包渣。
姜芜:“……不是绝食?”
季正从被窝里钻出来,先确认门是关好的,才大方拿出面包继续啃。
“你以为我真不要命啦?我闹呢。”季正咽下一大口面包,有点噎,“……姐,帮我从床底下拿瓶水。”
姜芜:“……”
喝了水,季正顺下气来又说:“反正我就跟他俩耗,看谁先低头。”
事实验证,两辈较量中,谁心疼谁输。
季正在“绝食”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取得了革命胜利。
二姨和二姨夫还以为他多虚弱,抹着眼泪做了一大桌吃的给他补身体。
至此以后,季正尽情享受恋爱,尤其喜欢高大荷尔蒙爆棚型。
眼前这位“香浓巧克力”很明显就是季正的菜。
只是暂时没有拿下而已。
……
“什么味道?”季正动了动鼻尖,突然说:“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
贺宥眉头蹙起。
“不好!快捂住鼻子!”
习墨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姜芜想抬手,可一动,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眼前一黑——
贺宥,你可得接住我啊。
我不想摔到都是薄膜的地上,好恶心。
姜芜晕倒的前一刻,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