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才习惯性推了推眼镜，说：“我发现对付气球人的药水可以调制。”
众人一愣：“哈？”
连平时沉稳得一批的贺宥都愣了愣。
药水能调制？
那不就相当于游戏开挂，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众人呼啦一下，把习墨才围住了。
这位学术严谨的老师突然被这么多大狗似的殷切眼神盯住，有点不好意思。
“习老师，你先别脸红，赶紧说啊！”小胖急得抓心挠肺。
习墨才清咳一声说：“我是教化学的，偶然一次突然奇想觉得对付气球人的药水兴许可以调制，所以就做了尝试。”
“然后呢然后呢？”小胖就差拱到习墨才脸上了。
习墨才面露尴尬。
“然后失败了，所以就被抛弃了。”姜芜替他回答。
噗嗤！
殷切的目光一瞬熄灭。
“是失败了，但我以我三十几年的教学生涯保证，这绝对不是我异想天开。”
提到学术，习墨才神情严肃且激动：“化学实验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我研究过成分我有信心，给我时间一定可以。”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徐青青出声了：“真的，我老公从来不会拿学术方面的事情开玩笑，他很严谨的。”
“我也许能帮忙。”余可斯斯文文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我大学就是学的化学专业。”
“对啊，我怎么忘了！”连新雨一拍脑袋，随即勾上余可的脖子，“亲爱的，你好棒啊！”
还没做成呢，怎么就夸上了？
小胖无语翻个白眼。
不管怎么说，这消息都让人心神激荡。
一旦药水调制成功，嘎嘎乱杀指日可待啊！
可是很快，他们就荡不起来了。
因为他们发现，习老师列出来的化学材料很多都是市面上不流通的，去哪弄来是个大麻烦。
“习老师，之前你实验的材料是哪来的？”姜芜问。
习墨才：“都是队里的人弄来的，具体我不清楚。”
姜芜皱了皱眉。
贺宥将地图摊开在桌上，指着两个地方：“我们可以先去学校和化工厂看看。”
一群人先杀往学校。
结果学校实验室一片狼藉，摔的摔烂的烂，连个完整容器都找不到，只好转战化工厂。
为了安全起见，徐青青和其他人留在车里，贺宥和姜芜带着习老师潜进化工厂去找原料。
刚进去，贺宥就听见有动静。
他递过去一个眼神，姜芜秒懂，侧身倚在架子边。
习墨才紧跟在贺宥身后。
轻微的声音擦过地板，很快又消失。
姜芜看向贺宥，发现他也正好在看自己。
这是一间原材料储存室，白炽灯坏了一半，不算太明亮，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触到便凝在一起，谁也没有挪开。
那种熟悉感又突然涌了出来。
姜芜眨了下眼，两人倏然回神。
随后是弥漫开的不自然。
站在贺宥身后的习墨才刚扫视完货架，正想说这里能找到大部分原料，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嘴唇张合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反正他觉得这会儿的气氛不适合开口。
像是有个无形的透明圈把两人圈住了。
最后还是贺宥自己打破了这个圈，他侧耳听了片刻，压低声音说：“不是气球人，是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