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蛔吧,太难听了。”
姜芜默默吐出一口气,蜷起脚,下巴磕在膝盖上。
她知道贺宥是怕她憋着,故意在这没话找话。
闷了一会儿,姜芜突然轻声说:“我想爸妈了。”
“习老师他们看起来和我爸妈年纪差不多,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姜芜莫名在两位老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父母的影子,心就悄然软了下来。
其实习墨才说来了半个月时,姜芜就起了疑,后面更是肯定了她的想法。
他的话漏洞太多。
他们之前的小队要是真如他们所说,嫌弃他们年迈无用,那第一次就不会收留他们。
更谈不上收留了一阵子才抛弃他们。
所以习墨才肯定有心隐瞒什么没说。
姜芜本想问清楚,可一对上老人慈祥的目光和祈求的态度,就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别的不说,眼神不会骗人。
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有所隐瞒,可眼神里善意是真的。
光影浮动,恰好一抹边缘落在姜芜发间,染上一层浅淡的金辉。
贺宥失神片刻,说:“快了,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你呢?你想快点回家吗?”
姜芜看着他,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他当然想快点回家,不是还有个心头挚爱在等着么?
谁知贺宥却说:“我还好,可能没你那么想。”
姜芜一愣。
想再问点什么,嘴唇张合几次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两人就这么静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继续找武器。
直到傍晚,众人将图书馆找出来的水枪放在桌上。
加上姜芜之前那把,一共六把。
姜芜抬了抬下巴:“你们每人一把,我和贺宥先不拿。”
习墨才愣了愣,连忙说:“不了不了,本来拖累你们,水枪你们拿,我和我夫人不用。”
要知道在生存任务里,武器就是希望,手里有武器和没武器完全是两个概念。
“拿着。”姜芜拧眉。
她不喜欢推脱来推脱去,更说不出什么温情的话。
贺宥看眼姜芜,又看向习墨才,淡声说:“习老师,拿着吧,你们两个保证安全就不算拖累我们。”
犹豫片刻,习墨才微颤着手接过水枪,递了一把给徐青青,回身时眼角的褶皱处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