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李瀚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面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但事情众人全听明白了。
大家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平头，神情复杂。
毕竟胡颂拓是他父亲。
沉默半晌，平头突然嗤了声：“别以为我会多难过，其实我觉得吧，他干的那些恶事死了都算便宜他。”
说完，平头起身进了房间，头也不回地说：“你们随便处理，我不干涉。”
平头关了卧室门，客厅又是一片沉默。
“我会去自首，但能不能求你们一个事。”
李瀚抬头，眼睛全红了：“帮我把3个妹妹送到好一点的福利院，这样我就放心了。”
“要送自己送。”姜芜不留情地说。
“可……”
“可什么可，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顾，我们没这义务。”
姜芜的话跟冷水似的浇的几个小孩全身冰凉。
圆圆瘪着嘴，眼看要哭了。
姜芜不轻不重笑了声，转身从背包抓了把东西出来：“哎，你们四个……伸手。”
四小只愣了愣，乖巧伸出手。
姜芜的手一一扫过，每个小手里放了几颗糖。
五颜六色的玻璃纸糖，颜色很好看。
“谁说要去坐牢啦？”姜芜剥了颗糖扔进嘴里，“你们这属于正当防卫，去警局立案接受调查，不会有事的。”
四小只懵了。
李瀚懵的最久，好半晌才讷讷开口：“真、真的不用坐牢？”
姜芜咬碎糖果，一嘴的香甜：“不用。”
小孩子的情绪什么都写在脸上，四小只抱在一起哭了会儿又开始笑，压在心头的大石这一刻终于落了地。
众人出发去警局。
折腾了一天，圆圆可能是太累了，走没几步就开始哼哼。
鉴于之前姜芜热脸贴冷屁股的尴尬情况，这回她没主动抱圆圆，而是问：“你想要谁抱着走？”
圆圆扬起肉嘟嘟的小脸，弯着小杏眸指了指贺宥。
贺宥失笑，好脾气弯下腰一把捞起这个小不点。
圆圆勾着贺宥的脖子，奶声奶气说：“谢谢叔叔。”
姜芜觉得好玩，逗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叔叔抱？”
她指着走在前面的小胖：“那个叔叔不行吗？”
“不行。”圆圆嘟了嘟嘴，“胖叔叔好丑。”
“你说什么？！”小胖脚步一顿，猛地回头，“你再说一遍？！”
小胖的眼神过于凶猛，圆圆小朋友当即勾住贺宥的脖子，埋头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告状：“叔叔，那个胖叔叔好凶哦，我好怕！”
贺宥凉凉看过去。
小胖：“……”
得得得，他是丑逼大冤种。
小胖气得肺疼，大的小的通通得罪不起，干脆走到一群人最前面去，和平头走在一起。
姜芜眯眼笑了笑。
小家伙可以嘛。
这么小就会茶艺了。
茶艺小圆圆见小胖走了，抬起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瞄。
姜芜捏了捏她的脸，说：“原来是喜欢帅哥抱啊？”
圆圆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齿。
“那你觉得抱你的叔叔是最帅的人吗？”姜芜又逗她。
“不是。”
姜芜意外挑眉。
“我觉得瀚哥哥最帅，叔叔第二帅。”圆圆认真地说。
“那你怎么不让李瀚抱？”
圆圆勾勾胖乎乎的小手指示意姜芜凑近，像分享秘密般小声说：“我怕瀚哥哥辛苦，所以才不让他抱。”
姜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