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应该警惕性没那么高。
每人嘴里套点出来，拼一拼也许线索就出来了。
再不济，拿她们的话去套李瀚也行。
吃完饭，李瀚挽起袖子主动说要帮连新雨洗碗。
正好，趁他不在，姜芜和贺宥把三小只拐……啊呸，带到远一点的地方套话。
也许是相处了两天，几个小孩对姜芜他们生出好感，说话也没那么拘谨了。
姜芜随意聊了几句便切入正题：“乐乐，你们是不是很不喜欢院长？”
乐乐还没搭话，旁边的圆圆忍不住先说了：“不喜欢，他是大坏蛋！”
“他对你们不好？”
“不好！”圆圆胖乎乎的小手举起来作一个巴掌的形状，“他会打人。”
姜芜：“那你们没想过走？”
“想过。”乐乐低眼看脚上的锁链，“但有这个东西跑不快，被院长抓回来过几次，打的更凶了。”
姜芜不悦。
这踏马是什么畜生玩意儿！
一直没出声的贺宥突然问：“那后来院长消失了你们怎么不跑？”
“不敢跑。”
“为什么？”
“……”
乐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姜芜看见琪琪用手肘撞了下她，像是在用小动作提醒她。
乐乐从欲言又止到彻底不做声。
得，又开启沉默模式了。
“我们不会待很久，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会解决。”姜芜直白道：“总是不说，我们可帮不了。”
乐乐和琪琪还是沉默。
圆圆没睡午觉，这会儿在小板凳小脑袋直吊，犯困了。
姜芜又说：“你们瞒着的事就算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早点说出来我们肯定能帮，所以，你们到底在顾忌什么？”
乐乐有些被说动了，她看向琪琪，眼神闪烁。
“哎——你们过来吗？”李瀚在不远处喊：“小雨姐说带我们玩游戏。”
话题被突然打断。
乐乐琪琪松一口气，说了句“我们去玩了”，就忙不迭跑了。
唯独圆圆在半醒与瞌睡之间来回拉扯。
姜芜伸手准备将她捞过去，结果这小丫头片子含糊哼了句：“我想要叔叔抱。”
嘿，还看脸是吧？！
姜芜没好气收回手，贺宥低笑声，一把捞过圆圆。
贺宥身材高大，圆圆蜷在她怀里跟个小洋娃娃似的。
她迷迷瞪瞪，姜芜不甘心，凑到贺宥怀里，轻声问：“圆圆，为什么你们不敢跑？”
姜芜靠得太近，一时间属于她的那股花香调扑面而来。
几缕发丝轻轻划过鼻尖。
贺宥喉结动了动。
圆圆小朋友意识散涣，彻底没了防备，可她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只哼了句不太清楚的话。
“……哥哥说会被警察抓起来。”
说完，小朋友头一歪，彻底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