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越凿越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
连新雨扑在余可怀里,不知道缠着余可说什么,咯咯咯直笑。
没多远的围墙边,姜芜靠在贺宥肩头睡着了。两人气质模样相当,坐那跟电影海报似的。
而他,只能苦哈哈独自凿墙。
操!
小胖同学心里极度不平衡,哐一下,砸歪了,砸到自己大拇指。
“啊!卧——”
小胖低呼出声,突然触到贺宥扫过来的眼神,硬生生把“槽”字给咽了回去。
可姜芜还是被吵醒了。
小胖眼泪汪汪,不知道是砸手让他难过还是吵醒大佬更让他难过。
姜芜声音带着才松醒的低哑:“还没凿出来?”
“这墙太厚了。”小胖举起手,郁闷地说:“你看,我手都破了。”
小胖的苦情戏没人关注,他默默收回手,内心千疮百孔。
“凿不通就算了,想别的办法。”姜芜伸个懒腰,懒懒地说。
“什么办法?”
姜芜起身,抬手弹了弹旁边的鸟头:“别睡了,起来干活。”
死鸟装死。
“同样的话不要我重复两遍。”
死鸟:“……干嘛?”
姜芜一抬下巴:“飞上去播报下里面的情况。”
死鸟:“你不要太过分!”
“哦。”姜芜换上甜美的笑容,“请、飞上去播报里面的情况。”
“不去。”死鸟黑溜溜的眼珠盯着她,硬气地说:“我是系统的一部分,不是你养的宠物。”
姜芜啧了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找什么?”贺宥看姜芜在包里翻来翻去。
“小雨下午给我拿的那把剪刀呢?”姜芜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就是前面尖尖带小勾子的那个……”
死鸟:“…………”
它想哭。
一分钟后,论系统道具的正确用法——
死鸟站在高高的墙沿边,尽职尽责(被逼无奈)地播报里面的情况。
死鸟:“很安静,没动静。”
死鸟:“草动了一下,哦风吹的。”
死鸟:“飞过来一只鸟,唔……黑色的,没我帅。”
……
小院一片静谧。
时不时吹起的风拂过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门边钻了出来。
不一会儿,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从上到下连成一排。
“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压的很低,用气音说:“他们好像走了。”
“好像有好多吃的,我们能出去了吗?”
叫哥哥的男孩眼睛很黑很亮,他比较谨慎:“再等一会儿吧,怕不安全。”
“可是我好饿——”软萌小姑娘瘪瘪嘴,“真的好饿。”
男孩叹口气:“那我过去拿了东西就来,你们三个站着别动。”
三双眼睛亮亮的,纷纷点头。
小院响起细碎锁链的声音。
男孩左看右看,神情警惕,几乎是走两抬头看一眼的状态。
他走到小院中间,快速地捧起地上一堆零食,正想走,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
不好!
一条绳圈从天而降。
他心下一惊,赶忙往前跑,可放绳索的人很厉害,又准又快,一抽一收,将他捆了个结实。
他扑通一下摔倒在地,零食散落在周围。
“躲起来!!”
男孩朝黑暗的房间大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