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者学识的公然挑衅,他冷哼一声,鄙夷道:“小小年纪,懂什么命理,这孩子如出生在正子时十二点,则贵不可言,否则,克父克母贱命一条。”
唐心正说道:“何为贵?何为贱?在古代存在阶层,这种阶层是法律规定的,老百姓见着当官的要下跪行礼,有贵贱的区别,如今的社会人人平等,何来贵贱?只有贫富差距,没有贵贱之别。”
八字胡老者生气道:“你懂命理吗?你懂八字吗?小小年纪信口雌黄毫无教养,你父母没教你怎么做人吗?”
唐心正自小修炼《心田经》,为了理解《心田经》奥义,也读了不少的儒释道经典,对星象命里也有所涉猎,当即侃侃而谈。
“八字,一共有五十一万八千四百个,难道存在五十一万八千四百种人生吗?大家看十二星座就觉得跟自己特别的像,为什么?因为人的命运是大同小异的。”
“如果非要说命,现代社会只有两种情况,有钱没钱,有病没病(残疾)四种命,有钱没病,有钱有病,没钱没病,没钱有病。这是命,天注定,俗话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七分指的是什么?是运。”
“命是定数,占三分,运是变数,占七分,合则称为命运,一个人的命运靠的是后天的打拼来改变,而不是出生时辰决定的。”
八字胡老者道:“不错,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为何往往七分运斗不过三分命,运随命走,命定终生。”
“因为人们往往信命,不信人定胜天,信命者,被命左右,觉悟者,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八字胡老者咀嚼着这句话,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唐心正又道:“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这种承担大任的人,八字通常都一塌糊涂,又如何解释?”
这话将老者问的哑口无言,便道:“阁下何人?”
“天师府。”唐心正不动声色的说道。
“啊,天师府的人,失敬失敬,在下学识浅薄,让大人见笑了。”八字胡老者急忙拱手作礼,也难怪他转变如此之快,因为天师府在三教九流中的地位超然。天师府张家之人,有鬼神莫测之神通,夺天地造化之能事,非普通人所能抗衡。
俗话说,腹有文章气自华,唐心正自幼研究《心田经》,对哲学有很深的感悟,表现在脸上就是平静淡然,无风无浪,笔直的身形,自有一番气势。特别是他所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直接镇住了八字胡老者。
“我说只要母子平安便是好时辰,你有疑问吗?”
“没有没有,既然天师府的人说了,那赶快让媳妇进去生孩子吧。”
男子一听是天师府的人,顿时高兴万分,那可是请都请不来的存在,当即起身扶着媳妇,“媳妇,天师府的人说了,那就没问题,咱们进去生孩子。”
围观众人都送了口气,看着男子搀扶媳妇向大楼内走去,都准备散了,唐心正也松了一口气。
便在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天师府的人你也敢冒充!”
静!
落叶可闻的静!
那些准备走开的人都站着没动,像是害怕打破这死寂似的。
八字胡老者和男子一听说唐心正是冒充的,疑惑的寻声望去,就见人群中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瘦高身材,长脸白净,五官棱角分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极度的自信和自负。
唐心正刚才过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他的境界,远远胜过自己的境界。现场众人唯一有能力致他于死地只有此人。这事跟他没关系,唐心正也只是劝说一番,应该不至于惹到他。哪曾想冒充天师府这事惹到他了。
他缓步走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