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干什么,他是我同事,是来给苗姑娘看病的。”
徐东飞收起匕首,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嘀咕着,“一个实习生来治病,开什么玩笑,十亿,真的能让人迷失自我。”
屋里,夏文兵、苗言明和脑科专家牛文海都在,刘艳梅依然坐在苗思琪身边,一个多月的时间,爱女的病情把她折磨的身心憔悴,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她听到实习生为了十亿悬赏来治病,不自量力,她无名火起,怒喊道:“滚,你一个实习生凑什么热闹!”
夏雨荷有些尴尬,看着夏文兵说道:“爷爷,他医术真的挺高明的。”
“哎!”
夏文兵微微叹息,一个小护士眼中的高明医术,能高明到哪去,她不过井底之蛙而已,哪里见过真正的天地。
“雨荷,真是胡闹,如果会点医术就想过来为苗姑娘治病,那么在十亿赏金的推动下,全球的医生不都来了吗,苗姑娘还怎么休息?还怎么治疗?想治病,先得经过赏金委员会的考核和认可,才能过来治病。”
“行了,赶快回去吧,苗夫人最近心情不太好,别再惹她生气了。”
夏文兵在中医界是权威,在家里也是权威,夏雨荷不敢多说什么,转身见唐心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的苗思琪,她拉着他的手臂晃动了几下,“咱们走吧。”
所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师不顺路,医不叩门。既然苗家不愿意让唐心正治疗,他也没必要犯贱,非要给人家治疗不可。
唐心正转过身来,准备离去,忽然,他听到一阵“嗡嗡”的声响,眼皮变得沉重,阵阵困意袭来,他忍不住要跌倒在地上睡去。
与此同时,他听到“扑通”有人跌倒的声音,夏雨荷身子一歪,倒在他身上,他急忙伸手扶住。
“鬼,鬼,有鬼!”
病床上,苗思琪惊恐的喊叫几声,没了声息。她母亲则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夏文兵、牛文海和众保镖先后倒地,窗户边的徐东飞抽出匕首向唐心正扑来,只是没跑出一步,便跌倒在地上,他看着唐心正,眼中有愤怒,有惊恐,却抑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监控屏幕中的九宫格,一个接一个监控画面变为黑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损坏了摄像头。
唐心正强忍着困意,扶着夏雨荷后退了两步,与她一同躺在夏文兵与电视机之间。他从口袋里拿出牛皮卷轴,抽出四十余根银针藏在手中。而后运转功法,从阴阳界碑中抽出一丝丝灵气,寻经走脉,抵御困倦之意,同时凝神静气,闭上眼睛,如同熟睡一般。
短暂的寂静之后,门口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吱嘎”一声,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六十岁左右,白白净净,一脸富态,烫着大波浪卷,穿着淡雅的旗袍,像个贵妇人。
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白体恤,蓝色牛仔裤,一头碎发,五官精致,她背着一个女士提包。她进门之后首先打量屋内的环境,目光从一个个倒地的人身上扫过。
老妇人进门,目光立即定格在苗思琪脸上,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个大美人,要不是巡天司那老怪物给我一掌,毁了我半世修为,那天晚上我就享用这具身体了。”
“小美人,你也别怪婆婆,我本来还有七十年才需要更换灵宿,跟你不应该有任何的交集,哪曾想咱俩有缘,我修炼的洞府被巡天司发现,我中了巡天司老怪物一掌,拖着半条命逃到这里,结果遇到你,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
“不过呀,我不喜欢你的发型,也不喜欢你的衣服,回头婆婆替你好好拾掇拾掇,不会浪费你这身好皮囊。”
年轻女人走过去将刘艳梅放倒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一块血玉放在床边,又拿出一包银针放在床头,还有符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