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申屠冽回到融阳别院就已经一个月了,门内众人看他从不抛头露面,也不爱指手画脚,便也不再过来烦他,但见到他都十分恭敬,申屠冽落得清净,每日低调的刻苦修炼。
在灵界内,申屠冽如今已经开始参悟火图的第二印,这第二印的复杂程度比之第一印又高了数倍,神识照着那手印略一变换就模糊起来,只能离开灵界,他心中也知道这密印术的修炼是急不来的。
九渊上人并没有将那斩凤刀还他,申屠冽心中懊恼,却也不敢多问,只能暗呼倒霉。
蓝莲儿还是时常过来看他,两人常常结伴去长静湖侧的秘密地点约会,感情日深。
一日在长静湖侧,申屠冽鼓起勇气问蓝莲儿能不能嫁给自己,蓝莲儿红着脸轻轻的点头,申屠冽高兴得险些跳起来,他盘算着等蓝清越出关就去向他提自己和蓝莲儿的婚事。
申屠冽有生以来的日子里,要数现在过得最为舒适了:不用操心生计,门内暂时也没人算计他,不时还有美人相伴左右,可他却不知,平静之下的阵阵暗流正在涌动。
天都门这些年发展的很快,虽然他们被寒玉宫卡住了进入中原的咽喉,但每隔一段时间老祖池北漠就会带着大量妖晶、灵药凭借神通翻越北莽山,然后换回大量灵石以满足门派弟子修炼所需。
他们的功法修炼速度极快,加上门派待遇优厚,很多中原的散修和有灵根的弟子都慕名而来,他们通过北莽断进入雪原,然后奔行数百里拜入天都门,这让寒玉宫非常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都门一步步强大起来。
如今天都门也有三位结丹长老,弟子数千人,规模几乎已经和寒玉宫一样大。
天都内院坐落在天都峰北侧的山坡上,大阵笼罩中亭台楼阁林立,不时有弟子进进出出,一派繁荣景象。
内院的一间密室中,身材瘦高的天都掌门池玉冥正盯着眼前的老者若有所思,他全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坐在他对面的老者,胖嘟嘟的脸上一双陷在肉中的小眼睛精光闪烁,竟然是寒玉宫长老郑西云。
“这池玉冥的修为竟已如此恐怖,似乎离结婴也只一步之遥。”郑西云心中惊骇,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郑长老你很热吗?”池玉冥忽然开口。
“不...不是,是池掌门的修为太高,让老朽不由的有些紧张。”郑西云讪笑道。
“你所说的事其实我也略有耳闻,对你们寒玉宫,我和父亲所惧也只九渊那老匹夫一人而已,蓝清越?就算他结婴了又如何。”池玉冥冷笑一声道。
“蓝清越这次闭死关冲击结婴期,我猜他是想赶在九渊寿元尽前达到结婴,然后两人一同来贵派击杀池掌门和老祖,以绝后患。”郑西云道。
“嗯...据我所知郑长老在寒玉宫可是除了他两外的第三号人物,可谓权势滔天,怎会忽然想起投靠我天都门?”池玉冥紧盯着郑西云的眼睛问道。
“犬子和爱徒被门内逆徒所残杀,没想到那九渊老匹夫竟然包庇逆徒,我与他势不两立!”郑西云脸上的肥肉抖动,两只小眼睛中充满怒火。
“蓝清越闭关,那裂神弩如今由谁掌控?”池玉冥点了点头问道。
“九渊信不过任何人,他自己亲自掌控着裂神弩令牌。”
池玉冥点头道:“此事容我考虑考虑,长老远道而来,先到客房休息吧。”
郑西云起身拱了拱手出了房间,早有弟子上来带着他去客房休息。
“父亲...您看这人的话有几分可信?”池玉冥忽然开口说道。
房间侧面的一个蒲团上突然传来微弱的灵力波动,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蓦然出现,随着轮廓加深,那里竟突兀的出现一个盘膝而坐的中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