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融阳别院,众弟子纷纷涌过来对申屠冽热情无比,如今门派都传遍了申屠冽以引气后期修为在摩天寒狱毫发无损的呆了十日之事。
融阳别院的长老张肃向来醉心丹道,极少过问门内之事,所以融阳别院一直有大师兄管事的传统,如今周然、胡安松要么死了要么失踪了,众人俨然已将申屠冽当作融阳别院的新任大师兄了。
几个几天前整日围着胡安松的弟子更是殷勤无比,各种恭维的话如滔滔江水,俨然将他捧成了融阳别院第一人,甚至寒玉宫第一人了。
申屠冽心中讨厌这种趋炎附势之人,他冷哼一声道:“行了,行了,我累了要休息,你们都忙你们的去吧。”
赶走了这群呱噪的弟子,申屠冽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
终于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申屠冽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砰砰!”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我说了,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们还有什么事?”申屠冽被搞得有些烦躁怒道。
“是我...”一个清脆如出谷黄鹂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声音中还带着些羞涩。
“莲儿?”申屠冽心跳加速,猛的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拉开了门。
十日不见,蓝莲儿清瘦了不少,弯弯的眼睛蓄满深情的看着申屠冽,门一开便再也顾不得害羞,飞扑到申屠冽怀中哽咽道:“冽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申屠冽伸手环抱着她微微颤抖的柔软身体,鼻尖一缕淡淡的香气缠绕,心中不禁怜爱无比,轻拍她后背柔声道:“莲儿乖,不哭,你冽哥哥不是好好的吗?”
许久蓝莲儿才红着脸从他怀里离开,柔软的发丝弄得申屠冽心中痒痒的,两人牵着手在桌前坐下,蓝莲儿担心的问他伤势如何,在摩天寒狱中怎么熬过来的等等。
申屠冽笑着告诉她自己没事,从蓝莲儿的话里申屠冽才知道,她为了让父亲出关救自己甚至直接打晕了守关弟子准备去父亲闭关的密室扣关。
还好最后时刻被九渊上人阻止,且答应一定会尽力保申屠冽性命蓝莲儿这才作罢。
申屠冽出事这段时间,蓝莲儿每日以泪洗面,如今终于盼到他平安归来,忍不住紧紧拉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咚咚咚!”忽然门外又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急忙放开手站了起来。
“谁啊!”申屠冽怒气冲冲的问道。
“师...师兄,是师父...他老人家叫你过去一趟,说有话问你。”一个弟子在门外战战兢兢说道。
“哦...好我马上过去。”申屠冽一听是张肃找他,倒也不敢怠慢,忙让蓝莲儿先回去,自己去完张肃那里就去找她,蓝莲儿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寒玉宫正殿。
融阳别院的正殿内,张肃依然万年不变的盘膝而坐,手中拿着本典籍,口中念念有词。
“师父,弟子回来了。”申屠冽恭敬的鞠了一躬道。
“坐,坐下说!”张肃看到申屠冽进来十分客气,竟然破天荒的将手中古卷丢到一旁,指了指侧边的一个蒲团道。
“是!”申屠冽有些奇怪的坐在了蒲团上。
“你这次真是大难不死啊,摩天寒狱那鬼地方你都呆了十天,厉害厉害, 真是吉人天相!”张肃嘿嘿笑道。
“弟子也是九死一生险些丧命摩天寒狱。”申屠冽心中感觉这位师父今天有些反常。
“当日你被罚电鞭之刑,接着又是摩天寒狱之刑,为师也曾找师祖求情,奈何你杀了这么多同门,师祖无论如何都要严惩你,为师也是无可奈何,你不会怪为师吧?”张肃讪讪道。
“弟子当日入魔杀了那么多师兄,被罚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