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老者摇头嗤笑。
“怎...怎么可能!师父不是说我的灵根很强吗?”申屠冽心中有些失落。
“嘭!”古镜忽然剧烈闪烁,接着炸裂成数块,白色光芒瞬间消失。
“咦?”看台上闭目养神的蓝清越双眼猛然睁开,身形一闪到了台上,他伸手捡起古镜碎片看了一会,脸上阴晴不定。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申屠冽皱眉站在台上有些尴尬。
“杂灵根也属罕见,可学各系低级法术,于炼丹炼器一道也有些用处,你便做个外门弟子学习炼丹炼器吧。”蓝清越沉吟了一会道。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到融阳别院报到。”台上的清瘦老者听宫主如此说,急忙丢了一个玉佩给申屠冽。
“竟然有这么杂的灵根还真是第一次见。”台下众人窃窃私语。
申屠冽接过玉佩行了一礼转身下台,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
金氏部落众人倒是十分兴奋,不管怎么样自己部落出了一个外门弟子总是值得高兴的。
傍晚,金氏部落内篝火熊熊,大帐之中,申屠冽一家围着火团团而坐。
金赤、金辉等人也都来了,他们对申屠部落的态度变得十分友好,毕竟一个寒玉宫外门弟子对部落而言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吃喝了一会,金氏众人纷纷离开,只剩下申屠冽自己家人,因为明天的离别气氛也变得些伤感。
“父亲、母亲、玉儿,明天我便要去寒玉宫拜师了,你们在这里一切小心。”申屠冽看着家人心中不舍,抬头猛喝了一口酒。
“冽儿,自从你遇到任先生我就知道你的一生和我们肯定不一样,是雄鹰就应该展翅高飞,你不用担心家里,有父亲在。”申屠峰用仅有的左手拍了怕儿子强壮的肩膀笑道。
“哥你要多回来看我们啊。”申屠玉眼眶一红,大眼睛里泪水不停的在打转。
“一定会的!”申屠冽摸摸妹妹柔软的秀发。
“冽儿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收敛脾性、能忍则忍,千万不要冲动!”金素素落泪道。
“娘你放心,孩儿会的!”申屠冽眼眶一红低头说道。
“你去拜师不可用真名,否则被那天都门主盯上就麻烦了,就改做金冽吧。”申屠峰道。
随着夜越来越深,离愁渐浓,申屠冽又陪着父母和妹妹喝了几杯,聊着小时候的趣事直到众人都醉眼朦胧,才起身各自回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