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池宁持剑的手微微一抬表情便瞬间凝固,接着脑袋诡异的一歪离开了脖颈,鲜血狂喷而出!
李志瑾吓得屎尿齐流,伸手指着申屠冽“你...你...你真的敢!不不!别杀我...饶...”
申屠冽冷哼一声,反手一刀红光再闪,李志瑾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已步池宁之后尘。
“哥!哥父亲的手...”申屠玉哭着扑到申屠冽怀中大哭起来。
“快...快去瞧瞧父亲。”申屠冽重重的呼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牵着申屠玉朝父亲跑去。
次日清晨,申屠峰的帐篷内,申屠冽兄妹和金素素都焦急的守在昏迷的申屠峰床前。
申屠峰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他的断臂已经包扎好,身上其他伤势倒是不重,只是失血过多十分虚弱。
“冽...冽儿,你们都没事吧?那两个畜生呢?”申屠峰终于悠悠转醒。
“峰哥!你终于醒了。”金素素扑在申屠冽宽阔的胸膛上痛哭了起来。
“爸,我们都没事,哥哥把那两个混蛋都杀了!只是您的...您的手臂...”申屠玉双眼红肿握着申屠峰仅剩的左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两个无法无天的畜生,要不是冽儿,昨晚我部落恐怕要被灭族。损失如何?”申屠峰咬牙道。
“死了六名兄弟,重伤两名。”申屠冽脸色一黯。
“好生安葬兄弟们。”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父亲只管安心养伤。”
“我听那混蛋说另外那人乃是天都门掌门之子...我族恐有大祸。”申屠峰脸色凝重。
“都是一刀毙命,应该没给他们通知门派的机会。”申屠冽细细回想,心中也不太肯定。
“嗯...容我想想今后该何去何从。如今我已成了半个废人,以后部落得靠你们了,咱们所剩灵石只够维持六阳阵十五天了。”申屠峰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父亲放心,那两个混蛋的储物戒指已被我得到,里面有数百灵石,部落暂时不用为灵石发愁。”
“那就好...”申屠峰瞥了眼空荡荡的右臂,长出了口气闭上了眼,脸上神色没落。
“父亲宽心,孩儿听任先生说过,这天下间有很多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孩儿定会找来让您断肢重生!”申屠冽的眼神坚定。
“好孩子,你们先出去吧,让我歇歇。”申屠峰闭着眼微微点头。
退出帐篷后,申屠冽心中隐隐不安,毕竟修仙者的手段花样繁多,这两人是否会以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方式将信息传回门派从而引来大祸,其实他也不敢肯定。
“还是去问问师父吧。”申屠冽越想越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