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欢呼着开了寨门,申屠峰一行带着风雪和一身疲惫冲进了寨内。
灵石续上了,六阳阵继续闪烁着淡淡的黄光,保护着这群在极北之地艰苦讨生活的边民。
......
入夜后的北莽山风雪呼啸、寒冷无比,而申屠部落内却温暖如春,正是酒酣耳热时。
申屠冽陪着父母吃喝了一会,便拿了两大壶酒、一盘烤肉起身告退。
“哥哥又不陪我们!”申屠玉撅嘴埋怨。
“你先吃,哥一会再和你喝。”申屠冽捏了捏妹妹嫩滑的小脸笑道。
“冽儿,这任先生到底什么来历?行事神神秘秘,不会是邪教吧?”申屠峰身边的美妇人担心的问道。
她是申屠冽的母亲金素素,附近金氏部落族长之女。
“你答应过那位任先生不透露他的任何信息,我们也不便多问。如今你也大了,只希望你自己多些判断。”申屠峰摆了摆手制止了金素素的追问。
“孩儿心里有素!”申屠冽点头披上皮氅将酒肉塞在怀里出了营地。
淡蓝色冰窟的正中央,任惊雷正斜躺在大石上闭目养神。
“喝吧!”看到申屠冽进来,任惊雷递过一瓶熟悉的红色药液。
申屠冽一算,果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他深吸口气扭开瓶盖将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倒入口中。
液体刚一入腹,申屠冽只觉一缕火线沿着经脉飞速流转,接着脑中“轰”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如梦似幻间,申屠冽看到一个奇异的地方,那里白天有两轮太阳,而夜晚的月亮是紫色的,那个他连想象都想不出的地方,此刻却变得分外熟悉。
那地方到处是高山大泽、云雾苍茫,数只散发着恐怖气势的吞星兽正在山林间对着紫月修炼,而申屠冽似乎也在其中,与他们十分熟悉。
又不知过了多久,奇异的世界猛然消失,申屠冽的身体则被扭曲的空间撕裂成无数碎片,他的意识仿佛也被分成了无数细碎的颗粒,漂浮在一片虚空中。
痛!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充斥着每一个意识颗粒。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颗粒开始重新融合在一起,随着融合的颗粒越来越多,申屠冽的意识开始渐渐苏醒。
冰窟内,任惊雷正眼神关切的盯着被一团红光包裹的申屠冽,拳头不自禁捏紧。
“坚持住,冽儿你可以的,坚持住!”任惊雷喃喃道。
“轰隆!”包裹着申屠冽的红光忽然大盛,红光中出现一个吞星兽虚影,正昂着头缓缓煽动背后肉翅!
“成功了!”任惊雷终于松了口气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