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事,赶紧一边去拿枪一边打开去看,却发现内容竟然是一条大言不惭说要来蹭饭的通知。
是的,连询问都不算,就是单纯的通知我要来你家吃饭。
琴酒被气了个半死,恨不得现在就掏枪给水山繁头上来个洞,看看他脑子里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咬牙回复了个“滚”,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他也后知后觉开始考虑起中午的口粮。
是的,出乎所有人预料,琴酒确实会做饭,而且手艺难得不错。他生活一向追求精致,嫌弃外面的饭不干净,又不肯饿到自己,所以便修炼了精湛的厨艺。
就在他想好了菜谱准备去厨房时,门口突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他警惕将枪藏在身后去开门,却在打开门的瞬间与一大束蓝色勿忘我撞了个满怀。
水山繁笑眯眯地从花后面探出头,对着愣在原地的琴酒开口:“来吃饭的伴手礼,快让我进去吧!”说完就作势要从琴酒的胳膊下钻过去。
反应过来后的杀手脸色十分难看,他带上身后的门,一把将水山繁压在墙壁上。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男人贴着水山繁耳边吐出低语,他动了动,一个硬物就怼在了他的后腰上。
水山繁举起双手:“别激动。”他眼睛向下瞥了下:“我是说枪,虽然这个位置确实有些微妙。”
琴酒哼了一声,松开了掐在对方后颈上的手,重新将枪别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他说。
水山繁有些委屈:“你忘了吗,上次我受伤失血昏迷,你就把我带到了这里。”
琴酒难得脸色更不好了:“当时你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水山繁心虚地缩了缩:“主要是趴在你背上太舒服,要是醒了肯定会被你扔下去,就懒得动弹装晕了。”
他伸出手拽了拽难得穿了一身休闲服的琴酒的衣角,开口:“你肯把我带到安全屋包扎,就证明你已经信任我了,所以这次就让我进去吃口饭吧。”他可怜兮兮地放轻语气:“我都好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人都追到门前了,也不能把他赶回去,毕竟这家伙真能干出来每天都来蹲守的傻事儿。琴酒无奈,只得将他放进了屋子,莫名憋屈地给他做了一顿饭。
面无表情地看着水山繁风卷残云般将桌子的菜扫荡一空后,琴酒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扔出了门外。
“以后别过来了。”杀手冷冰冰地说。
水山繁乖巧点头,可谁知第二天楼下就传来了搬家的声音。琴酒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好预感,趴在栏杆处向下一看,就对上了一张漂亮的蠢脸。
银发杀手默默掏出一根烟,想起自从遇见水山繁后卫生间地上渐渐多起来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
于是,水山繁喜提东京第二间安全屋,与一位脾气不好动辄掏枪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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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在偶尔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电话中,得知他们已经适应了警校生活,并且交到了要好的朋友,最近还计划着要一起出游。
而水山繁这边也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其实本来应当轮不上他的,不过琴酒实在受不了他总来蹭饭,安排了个任务就把他打发走了。
这次的任务是要杀掉一个和组织交往密切的公司老板,并拿走他的账本。那人一向很警惕,一直将账本随身携带在身上,随时都可能毁掉。所以如何接近他是个问题,不能打草惊蛇。
打听到最近他与几个朋友计划去东京近郊的温泉旅馆游玩,水山繁赶紧跟着在那边订了房间,趁着他出门旅游精神放松,迅速解决掉这个麻烦。
趁着夜色先一天晚上到了旅馆,他特意订了那人的隔壁,打算提前做些准备,先把门前的监控弄坏。
可谁知到了才发现,原来这边监控早就损坏了,省了他不少的事儿。虽然心中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