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她柔姨娘了。你们看,怎么样?”
虞氏小心翼翼地问凤清鸢和凤展言。
“这事,只要小师父愿意,娘亲愿意,我没有意见!”
凤清鸢摆摆手说。
“对!我听娘亲和姐姐的!”
凤展言也乖巧地点点头。
“是吗?我们的言儿这么听话的吗?那以后姐姐让你娶谁,你也会乖乖听话吗?”
凤清鸢怜爱地捏着凤展言的鼻子问道。
“当然!我都听姐姐的!不过,我还小,娶什么亲啊!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被儿女情长所羁绊?哎呀,姐姐,你别捏我鼻子,都捏扁了!”
凤展言拍拍胸脯,说了一番豪言壮语。
志在四方?不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凤清鸢撇撇嘴,一脸无语。
言儿才十二岁,怎么会想到这些?
“言儿,这话,是谁教你的?”
凤清鸢可不信,这话是自己弟弟想出来的。
“大丈夫志在四方,是寒王教我的。让我不要被儿女情长羁绊,是太子哥哥说的。姐姐,太子哥哥最近好像很不开心,天天喝酒。”
凤展言说完,摇摇头。
凤清鸢:……
这都什么时候教的?
还志在四方呢?弟弟这才刚回来娘亲和自己身边,四不四方的,以后再说吧!
这个慕瑾辞!想让他们一家骨肉分离吗?哼!
“言儿,娘亲提醒你多少遍了,让你叫姐夫。你怎的一直喊寒王,喊王爷呢!如今,你姐姐是寒王妃,你这样叫,岂不显得生分了?”
虞氏摸摸凤展言的头,嗔怪道。
“好了,娘亲,叫什么不都一样!言儿,你说大哥不开心,可知是为何?”
凤清鸢看向凤展言。
“言儿,你先去书房给你父亲请安吧!娘亲和姐姐要说点私房话!快去!”
虞氏不等凤展言回答,直接将他打发走了。
“娘亲,这是为何?有什么话,是言儿不能听的吗?”
看着自己弟弟老老实实离开的背影,凤清鸢一脸不解。
“不是他不能听,只是这事……娘亲也一直犹豫到底要不要和你说?”
虞氏竟然吞吞吐吐起来。
“娘亲,可是出了什么事?”
凤清鸢一听这话,立马打起精神追问虞氏。
“也不是出了什么事,就是你……你大哥,不对,就是如今的太子殿下……”
虞氏说着,又顿了顿。
这可怎么说?鸢儿如今已经做了寒王妃,按理说这事,不应该再和她说了。
可是,近日从公爷和言儿的话里,都能听出太子似乎有些颓废。
“太子?大哥怎么了?生病了?还是什么事?”
凤清鸢紧张起来。
“太子殿下心仪你多年,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