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说,姬相肯定会立即去问清远候,但清远候肯定不会承认他的山庄有这种药材。因为,本来就没有啊!那到时候,姬相肯定还得来问我。我自然一口咬定,几年前见过。然后借机让他带我去找山庄的主人对质。这样,我不就能见到清远侯了吗?只要能见到他,我自有办法。”
凤清鸢耐心地给追忆解释了一下。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是见不到清远侯,二是找不到裴泫父子和姬相勾结的证据。
无论如何,首先要想办法和清远侯联系上。
或许从他那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结果也正如凤清鸢所料,清远侯坚决不承认他的山庄有什么玉血草。凤清鸢便提出,要和山庄主人对质。
“不知少谷主,可见过清远侯?”
姬相试探性地问凤清鸢。
他想好了,这少谷主若是见过清远侯,他就让人给清远侯易个容,再让他们见面。
若是没见过,那就简单了多了,直接带他去地牢就行。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到玉血草,救他的恒儿。
“本公子是江湖中人,从不涉足庙堂。丞相大人说的清远侯,有多大年纪,可曾娶妻?本公子有个选房表妹……”
凤清鸢睁眼说瞎话,还张罗着要撮合清远候和自己的远房表妹。
“少谷主,本相就随口问问。毕竟,这梵茗山庄的庄主,也姓简,和清远侯一个姓氏。”
姬丞相继续试探。
“是吗?那山庄庄主姓简?这我可不知道。你说当年我年少,偷溜去人家庄子里玩,难不成还问人家姓什么吗?哈哈哈!唉,丢人!这事,还请丞相大人替我保密!”
凤清鸢继续忽悠姬相。
就这样,彻底打消了姬相顾虑后,凤清鸢如愿见到了清远侯。
第一眼,清远侯就认出了凤清鸢。
原因很简单,凤清鸢看着清远侯,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简若。
记得简若曾告诉她,她的父亲清远侯,极擅唇语。所以,简若也得了其父真传。
“少谷主,这就是那梵茗山庄的庄主,你可以问他!”
姬相指着清远侯,对凤清鸢说。
他不怕清远侯胡说八道,因为,侯府上下一百多人的性命,还握在他手里。
“你就是那梵茗山庄的庄主?本公子问你,六七年前,你庄子里有一味药材玉血草,可有此事?”
凤清鸢有模有样的审问起清远侯。
“什么玉血草?没有!”
清远侯实话实说。
“明明就有啊!我记得,好像是在你家厨房的后面?还是书房的后面?我好像忘了!反正,肯定在你庄子里。咦?是哪里呢?卧室里?书房里?大厅里?马厩里?那……肯定都不可能啊!当年我看见时,是长在墙角的啊!我说,你还是承认吧!老实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凤清鸢装作很好心地劝解清远侯。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做做样子,就可以走人了。
“老夫说了没有就没有!你死心吧!”
清远侯故意模棱两可的误导姬相。
“哼!冥顽不灵!丞相大人,本公子不想和他对质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