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玉佩唉!花清,这个玉佩,可是我哥的随身之物,皇上特意赏赐的,他竟然舍得送给你?哥,你都没给我送过这么好的东西,我吃醋了!咦?怎么还有一个?送两个玉佩?”
裴珠说完,拿出另一个玉佩。
凤清鸢一见,心口一紧。
这是……
慕翟的贴身玉佩?
之前,她就听慕翟说过,这玉佩,是先帝赏给他父亲慕将军的。随后,他父亲又传给了他。
原来,慕翟没有悄悄溜出府快活。原来,慕翟竟是在裴泫的手里。
这个裴泫,他想干嘛?
凤清鸢抬起头,愤怒地看向裴泫。
她就说嘛,她和这裴泫,连面都没见过,他会好心送自己礼物?
敢情,在这等着呢!
“噢,可能是拿错了!我的这个,才是送给花清的。另外这个,是我剿匪剿来的!行吧,那你们骑马吧,我先回书房了!”见凤清鸢怒视自己,裴泫也不恼,依然笑意盈盈的看着凤清鸢说。
随后,拿走了慕翟的那个玉佩。
剿匪得来的?
凤清鸢恨恨地瞪了一眼裴泫的背影。
这个人,果然如大哥说的那般,心机深沉!
慕翟能碍他什么事?他干嘛把人抓起来?
不对,他刚刚是故意把慕翟的玉佩给她看的。
他的目的,是她?
为什么?
“裴珠,要不你骑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离开马场,凤清鸢来到了裴泫的书房外。
“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啊!”
房内,裴泫的声音骤然响起。
“条件?说说你的条件?你抓走我的朋友,想干嘛?”
凤清鸢走到裴泫面前,开门见山。
“别这么冲嘛,凤四小姐!”
裴泫一脸戏谑。
凤清鸢的脑袋轰地一下。
四小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想干嘛?”凤清鸢防备的后退了两步。
现在,她可以确认,此事没那么简单了。
“放心,四小姐!我既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那位朋友。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你面前?”
裴泫说着,就要上手摸凤清鸢的脸。
凤清鸢立马躲开他的咸猪手,满眼怒火。
果然,她就说嘛,这家伙肯定是有条件的。
“你说!”凤清鸢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这两个字的。
“很简单!你恢复女儿身,然后,与我定亲。只要我俩定下亲事,我就能保证你那位朋友的安全。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裴泫也不生气,继续嬉皮笑脸。
“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也应该知道,我是西渊国寒王的未婚妻。你这样做,有何目的?噢……我知道了,素闻你和寒王在沙场上,一直是死敌。难不成,只为了气气他?堂堂一国将军,竟这般幼稚可笑,简直让人贻笑大方!”
凤清鸢毫不留情地嘲讽他。
“随你怎么说!我只问你,答不答应?”
裴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目的,可不止于此。正如凤清鸢所言,作为一国将军,他才没这么幼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