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
慕瑾辞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殿下,这便出发吗?那……圣上那儿,您不亲自去说一声?”
冷枫犹豫着开口。
“不去了!本王已给父皇留了信!父皇若懂我,必不会怪罪于我!”
慕瑾辞摇摇头。
“可是殿下……你的身体?”
冷枫还是不放心。
“冷枫,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唠唠叨叨的?你要不想去,大可以留在王府!出发!”
慕瑾辞说完,一拉缰绳,便出发了。
身后,是他麾下的五万骑兵。
“皇上,你消消气!寒王殿下只是年轻气盛罢了!”
御书房里,靳公公正拍着西渊帝的后背宽慰他。
“你说这臭小子,他竟然擅自去北疆?带了五万骑兵?简直气死朕了!”
西渊帝说着,气鼓鼓地站起来。
“当心气坏了身子,皇上!老奴觉得,殿下也是怕您不同意,这才私自去北疆的!等他回来,您责备他几句就是了!为这事伤了身子,不值当的!”
靳公公说着,给西渊帝递上茶水。
“你说说他,去就去吧!才带五万骑兵?他不知道如今边境流寇作乱?战事连连吗?这个臭小子,一点不给朕省心!多带些人马不行吗?”
西渊帝接过茶杯,想想又气呼呼地放下。
啥?
靳公公听完西渊帝的话,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以为皇上生气,是气寒王擅自去北疆,是气寒王私自带兵离京。没想到,皇上是觉得寒王带的兵马太少,所以生气。
他挖空心思在这宽慰了皇上半天,原来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看来,在这几位皇子中,皇上最疼的,还是太子和寒王。
也是。
太子是皇上最爱的娴妃娘娘所生,皇上自然爱屋及乌。这不,大皇子刚刚才认回来,皇上立马就遵先帝遗诏,封为太子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就算没有先帝遗诏,太子的人选,也只可能是大皇子慕瑾淮和三皇子慕瑾辞。
而寒王慕瑾辞,从十岁开始,就是皇上亲自教导的。虽然寒王看去,一直都是冷心冷情的。但皇上,却对他极为宠溺。
这也是晋王母子,那么恨寒王的原因吧!
“凤清鸢!又是凤清鸢!这个小庶女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辞儿竟为她私自带兵离京?”
云霞宫里,慕贵妃面前的茶盏,被她碎了一地。
“母妃,只要这个凤清鸢在,皇兄就会被她蛊惑,连母妃都忤逆。母妃,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皇兄刚刚继任摄政王,晋王和雍王可都盯着呢!母妃,你得早做决断啊!”
慕瑾烟眼珠一转,开始煽风点火。
“烟儿,你的意思是……除掉凤清鸢?”
慕贵妃说完,低头沉思。
“母妃,如今凤清鸢在北疆,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啊!就算她出了事,我们也能撇清关系。若等她回了上京,我们再想下手,有皇兄在,母妃觉得可能吗?”
慕瑾烟的眼里,一抹阴狠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