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小姐似乎被一个男子扛走了。
然后,他追到海边,只发现了自家小姐的一只白玉耳坠。他料想小姐被歹人带上船了,于是自己也上了来兖州的货船。
就这样,摇摇晃晃的,便来了北疆。
转眼便到了凤清鸢和裴珠定亲的日子。
一大早,相府门前,便热闹非凡。
本来,裴相是要派人细查凤清鸢底细的。但是,不知裴珠说了什么,裴相便任由她们了。
而慕翟和黑煞,在凤清鸢恐吓下,成了相府门前的迎宾,强颜欢笑在那招待客人。
“殿下,殿下,四小姐有消息了!”
冷翼来到竹苑,单膝跪地。
自凤清鸢失踪后,慕瑾辞就搬到了竹苑。因为接二连三的吐血,他已经卧床不起了。
而太子慕瑾淮,也是成日喝得酩酊大醉,不理政事。
“你说什么?鸢鸢?她在哪儿?冷枫,扶我起来!”
刚刚吐了血躺下的慕瑾辞,一听冷翼的话,眼里立马有了光,强撑着要起身。
“殿下,四小姐就在北疆都城,兖州。昨日,我们的人去裴相府喝喜酒,正好撞见了。可以初步断定,那人就是四小姐。而且……”
冷翼顿了一下。
后面的话,他不知该怎么说好。
“裴相?那只老狐狸?然后呢?鸢鸢怎会在那?”
慕瑾辞在冷枫的搀扶下,坐到桌前。
“昨日,裴相府里,四小姐定亲了!”
冷翼一咬牙,实话实说。
慕瑾辞听完,剧烈咳嗽起来。
定亲?鸢鸢定亲了?
众所周知,北疆裴丞相,膝下只有一儿一女。
难道,鸢鸢和丞相之子裴泫定亲了?
想到这里,慕瑾辞心口一痛,又呕出一口血。
“怎么会这样?四小姐和咱们殿下,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啊!怎么会跟相府公子定亲了呢?”
伺候慕瑾辞躺下后,冷枫和冷翼坐在廊下,冷翼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清楚没有?是不是搞错了?”
冷枫还是觉得不可能。
四小姐怎么可能突然和别人定亲?这人还是北疆的相府公子?
当年,那相府公子裴泫,可是殿下沙场上的死敌啊!
“不信你看!我本来要交给殿下看的,谁知殿下吐血晕了过去。”
冷翼说着,将一张小纸条递给冷枫。
“这纸条是不是少了一个角?”
冷枫接过纸条,看了又看。
“没有吧?本来就是这样吧?现在的关键,不是纸条的问题。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太子殿下?如今,咱们爷身体这样,我觉得四小姐这事,有必要告诉太子殿下一声。”
冷翼和冷枫商量。
“是啊!要不还是你去吧!我在这守着爷!”
冷枫点点头说。
“你说什么?鸢儿找到了?还……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