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太子的人选定了!”
“是啊!本公子早就知道了,今日早朝时宣布的,我家亲戚就在宫里!”
“什么太子?是晋王还是寒王?难不成,是雍王?
“都不是!我跟你们说……”
“什么?他还活着?那不是……怎么……那怎么可能?”
“嘘!小点声!想被杀头吗?”
凤清鸢回国公府的路上,一直听到有人议论纷纷。
太子?难道……
她直接下了马车,顾不上什么礼仪,拽住一个蓝衣男子就问:“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太子?今日早朝,宣布谁是太子了?”
都怪她,被萧紫雪气得,气冲冲地就跑出王府了,都忘记问慕瑾辞正事了。
“你?你干嘛?”那蓝衣男子被吓了一跳。
这位小姐,长得是挺漂亮,可惜太凶了。
“主子……”青竹扯扯凤清鸢的衣袖,提醒她,这是大街上。
“我让你说,什么太子?到底是谁?”
凤清鸢才不管什么大街上呢,干脆放开那蓝衣男子的衣袖,直接去拽他的衣领。
“咳咳!我说我说!是今日早朝,圣旨下来,当场宣布已故娴妃之子慕瑾淮,遵从先帝遗诏,立为太子!礼部已经着手准备太子的服饰,明日就要祭天了!”
蓝衣男子被凤清鸢拽着衣领,刚开口呢,就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谁家小姐,太生猛了!
不过,他喜欢!
“慕翟,那谁啊?还真是绝色啊!唉,问你呢,认不认识?”
等凤清鸢的马车走远,另一个白衣男子走到蓝衣男子面前,看着远去的马车问道。
“让人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慕翟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凤清鸢离开的方向。
“凤鹤啸!我杀了你!”
安国公府书房外,下人跪了一地。而姬氏,在房里疯狂的砸东西,把能摔不能摔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
“夫人,你息怒啊!”殷嬷嬷在一旁小心劝解。
这可是国公爷的书房啊!
“息怒息怒!怎么息怒!凤鹤啸你告诉我,辰儿怎么会是太子?他是我儿子,我儿子啊!他……怎么就成了太子?你说啊!”
姬氏甩开殷嬷嬷,冲到坐在书桌前的凤鹤啸身旁,扯着他的胳膊咆哮。
要不是她哥姬丞相递来的消息,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夜之间,竟成了太子。
而这个罪魁祸首凤鹤啸,竟还能一脸平静地坐在这里看书?
“你让我说?说什么?说你堂堂安国公夫人,如何不知检点,竟与人苟且,生下私生子?可以啊!那你闹吧!闹得世人皆知,看看最后是谁丢脸?实在不行,你告去御前啊!去啊!”
凤鹤啸摔了手里的书,一把推开疯狂捶打自己的姬氏,冷冷开口。
“你……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是,公爷,我……我也是被迫的啊!我……”
姬氏大惊失色,慌忙解释。
不可能啊!国公爷怎会知道这些?
“姬妙晴,你一直把我当傻子吗?我不仅二十多年前,就知道你与人苟且生下私生子的事,我还知道,清瑶也非你亲生。清瑶英年早逝,是你的功劳吧?”
凤鹤啸语带嘲讽。
“清瑶?不是,你……你知道什么?清瑶是我们的女儿啊!她是你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姬氏抵死不认。
无论国公爷怎么知道的,只要没有证据,她就不认。
“事已至此,你还不知悔改?还想继续欺骗我?罢了!就让你死个明白吧!玉柔,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