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鸢刚出府门,就听见一句调侃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一辆豪华的马车好巧不巧地停在府门口。
“上车!”帘子从里面掀开,慕瑾辞的脸露了出来。
他只吐出两个字,就放下了帘子。
凤清鸢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哼!你让我上车我就上啊?我不要面子的吗?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强人所难啊!因为,我不想和你坐同一辆马车。
“你让我打听的人,有消息了!”
慕瑾辞轻飘飘地甩出一句话。
下一刻,他再抬头,凤清鸢已经一脸迫切地坐在他对面了。
“鸢鸢,你像只饿狼似的看着我干嘛?你别乱来啊!我好紧张!”
慕瑾辞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其实,凤清鸢这么看着他,他心跳得厉害。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只能逗逗凤清鸢。
凤清鸢听罢,狠狠瞪他一眼,又在心里问候了他一遍。
什么饿狼?这人会不会说话?她端庄贤淑的一闺阁在室女,哪里像饿狼了?他还紧张呢?堂堂王爷,紧张什么?
气死她了!
要不是有求于他,凤清鸢差点就口吐芬芳了。无奈,哥哥还没有下落,她不能一时冲动,逞口舌之快。
“你大哥找到了!”
慕瑾辞见凤清鸢气鼓鼓地,不理他了,只能自己主动开口。
“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在哪里?”
凤清鸢一听,立马接二连三甩出一堆问题。丝毫没有闻到,周围酸溜溜的空气。
“鸢鸢,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
慕瑾辞一脸不悦。
她竟然这么关心凤展辰?就算是她大哥,也不行!
“慕瑾辞,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下去了!”
凤清鸢来了脾气。
“下午,王府暗卫查探到你大哥在四季衣坊,似乎受了伤。当时,我本打算立即派人告诉你,但是他突然又离开了衣坊,还秘密出了城。”
慕瑾辞看凤清鸢生气了,也不逗她了。
“所以呢?你就是特意来告诉我,我大哥出城了!”
凤清鸢没好气地说。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等等,他刚才说,大哥似乎受了伤?那到底是受伤,还是没受伤?
这个慕瑾辞,耍她玩呢?
“不是!我是告诉你,他现在人在宫里。你先回王府等我,我进宫一趟!有什么事,回来我再告诉你!”
慕瑾辞说完,马车停了下来。
凤清鸢掀开帘子一看,这不是寒王府吗?
“大哥在宫里?那我也要进宫!回什么王府?我也要进宫!”
凤清鸢立马反对。
既然知道了大哥在宫里,父亲和寒王也是大半夜的要进宫,她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地等着?
一定出事了!宫里一定出事了!
凤清鸢说完,见慕瑾辞正打算掀开车帘。
“让人家进宫嘛,阿辞,求求你了!你就让人家进去嘛!我保证,乖乖跟在你后面,绝不吱一声!阿辞……”
凤清鸢眼一闭,使出杀手锏。
等她嗲声嗲气地说完,自己都要吐了。
马车外一众侍卫,也是神情各异。
除了黑鹰和追影。
因为,他们已经领教过自家小姐的本事了。
但是,慕瑾辞却似乎很受用。听完凤清鸢的话,他嘴角上扬,掀帘子的手放了下来。
最后,如凤清鸢所愿,她被扮成小太监,跟在慕瑾辞身后进了宫。
说实话,要扮成太监,凤清鸢是抗拒的。她虽是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