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随意欺辱。那萧紫怡的提议，她可以考虑看看了。
“凤清娇，你这是干什么？小棠也是关心你！小棠，你没事吧？让我瞧瞧，额头都磕破了！正好我这里有瓶药，来，给你擦点。等回府，我让府医来给你看看！”
凤清鸢扶起被推得磕在台阶上的小棠，责备凤清娇？
小棠看着凤清鸢温柔地扶起她，给她擦药，还说要让府医给她看病，立马眼泪就下来了。
她六岁就被人牙子卖进国公府，一直在厨房做事。去年，兰姨娘嫌伺候五小姐的丫鬟太少，求了大夫人，把她调来伺候五小姐。
原本以为，离开厨房，跟着府里的小姐，日子能好过一点。哪知这五小姐，性情暴躁，心狠手辣。稍有不慎，对着她们又打又骂。如今她身上，还有三天前的伤痕呢！
可是，四小姐却好温柔啊！竟然亲自给她擦药？
“哼，就磕了一下会怎样？又不会死？小棠，过来！扶我回府！”
凤清娇不屑地冷哼一声，叫走小棠。
凤清鸢也示意银簪回府。
等她们都散去，人群中两个人影也悄然离去。
而四季衣坊大门口，掌柜摇摇头，径直上了二楼。
“主子！”
掌柜冲着背对自己的蓝衣男子行礼。
“都走了？”
蓝衣男子没有转身。
“是！都走了！新城公主似乎憋了一肚子的气走的！而凤家两位小姐，也是不欢而散！”
掌柜恭敬地说。
“那……她有没有受伤？”
蓝衣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
“没有！四小姐并未受伤！而且，还叫嚷着，不嫁给寒王了！”
掌柜摇摇头说。
这个四小姐胆子真够大的，当街对着公主撒泼也就罢了。还不怕死的说，不嫁给寒王？这可是圣旨赐婚啊！不嫁，就是抗旨，满门的死罪啊！
蓝衣男子没有再接话，挥挥手，示意掌柜退下。
随后，他看着桌上刚换下的带血纱布，以及一堆的瓶瓶罐罐，叹了一口气。
“我说小姐，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激公主，非让她打死你呢？要是真激怒了她，她下狠手，你岂不是会受伤？”
回去的路上，银簪忍不住问凤清鸢。
“她不会打我的！慕瑾烟虽嚣张跋扈，但却不傻！打死我，或者打死凤清娇，对她能有什么好处？皇家的人，惯会权衡利弊。慕贵妃教养出来的人，再跋扈，也不会做出当街打死重臣家眷的事！至于她让贴身宫女掌掴凤清娇这事，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后悔了！别的不说，当街掌掴重臣之女，对她的名声，可没有任何好处！她也到成亲的年纪了……”
凤清鸢没有说完，闭上了眼睛。
“什么？当众发誓，不嫁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