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女，这才对付你的。按理说，要为你和嬷嬷报仇，我们杀了萧紫雪和那几个杀手便是。可是，杀了他们之后呢，崔嬷嬷会复活吗？你们的遭遇会改写吗？都不会！我不杀他们，是不想太便宜他们。我要让他们活着，痛苦的活着。如今，王爷已经把那些杀手交到我手里了。他们，就在水云轩的地下监牢。当然，你有权利杀了他们。无论是萧紫雪还是那几个杀手，如果你想一刀杀了他们了事，我陪着你，你可以亲自动手。这样，我也可以不用嫁去寒王府，对付萧紫雪了。灵儿，这事由你决定，好吗？我都依你！”
凤清鸢拉着灵儿的双手，努力憋住眼里的泪水。
那个活泼爱笑的灵儿，已经不见了。那个和她一起戏耍大师父的灵儿，已经死了。死在了上京城外的漫天风沙里，死在了十七岁这一年。
“我……不杀……不杀他们！活着，要让他们痛苦活着！”灵儿目光呆滞地看着凤清鸢，一字一顿说了出来。
“那行！其实这也是我最初的意思！那你就是答应随我入府了？”
凤清鸢再次确认。
灵儿慢慢点点头。
“那……现在我要去地牢，审问那几个杀手。你就在房里，把这些饭菜吃了。你要养好身体，我们一起入寒王府，去会会萧紫雪！如何？”
凤清鸢轻轻抱住灵儿，拍着她的后背。
“不，我要随你去地牢。”
灵儿缓缓开口。
沿着一条长长的台阶，凤清鸢牵着灵儿的手一路往下走。台阶两旁的石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束火把，还有两颗硕大的夜明珠。这是凤清鸢在宫里和慕瑾烟比试才艺那次，亲手赢来的。
“还挺倔！这么有骨气的杀手，怎么会干出这种禽兽之事？给我接着打，狠狠的打！老三，把他右腿废了！”
远远地，凤清鸢就听见黑鹰的声音。看样子，是在指使他的手下，对那几个杀手用刑。
听追影说，寒王刚派人把这几个杀手押来水云轩，黑鹰就立马跟着进来了。
“黑鹰，折腾好一会儿了吧？累不累？你先休息一会儿！现在，换我们上吧！”
凤清鸢说着，脚步沉重地走进其中一间牢房。
他刚才看了一下，四间牢房里，每间关着一个人，再加上死在听雪阁的那个，一共五个人。
五个杀手？
萧紫雪还真看得起崔嬷嬷，为了截杀她，竟请来五个杀手！
“小姐，这些肮脏之人，别平白污了你的眼，脏了你的手。让我来，你审便是！”
黑鹰说完，紧紧跟在凤清鸢旁边，担心这些人对凤清鸢不利。
“不，黑鹰。动手的话，今日有人会代劳。老三，把他们四个全弄到一间，有人想好好招待他们！”
凤清鸢说着，看了一眼全身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灵儿。
这身装束，是凤清鸢的意思，她不想让这几个杀手认出灵儿。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