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
只是,这四小姐喜欢什么,他也不方便直接问啊!对了,她身边不是有个小丫头银簪吗?看上去傻傻的,他就问她好了!
毫无意外,第二天一早,凤清鸢是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的。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银簪端着洗脸水进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凤清鸢。
凤清鸢摇摇头,都不知道怎么跟银簪说比较合适。
难不成告诉她,因为慕瑾辞?
慕瑾辞能不要脸的说出口,她可没脸说出口!
“银簪,这两日辛苦你了!崔嬷嬷和灵儿的事,王爷已经答应帮我调查。但是,我也不可能闲着,什么都不做。我一直怀疑,嬷嬷的事,会不会和姬氏有关?可大哥,又不知去了哪里?这样,准备一碟杏仁酥,咱们去给我的嫡母请安。回来那么久,都没去过清芷院,真是想念得紧啊!我那嫡母,说不定对我,也甚是想念啊!”
凤清鸢一边洗漱,一边感叹。
银簪撇撇嘴。
小姐,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还请安呢!从你十四岁开始,咱们都两年没去清芷院请过安了吧?至于想念,是想着念着怎么对付彼此吧!
“大夫人,四小姐来了!”
秋菊走近正在梳妆的姬氏旁边说。
“凤清鸢?她来干什么?看到她,我就来气!一想到她即将嫁给寒王,我就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你去跟她说,本夫人身体不适,不需要她请安了!让她回吧!”
姬氏咬牙切齿地说。
奇怪了,自从圣上赐婚寒王和凤清鸢后,她连续派了两拨人去暗杀凤清鸢。但是,每次这些人都是有去无回,凤清鸢那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太诡异了!
所以,纵使她恨不得凤清鸢立刻就死,她也暂时不会动手了。
这个死丫头,太精了!
之前凤清鸢去寒王府养病,为了控制她,自己曾让殷嬷嬷暗中在她茶杯里下毒。可这么久过去了,她人都离开寒王府了,却依然跟个没事人似的。既没找她求解药,也没听说她发病,实在太奇怪了!
“母亲这是不欢迎女儿吗?女儿很久没来请安,母亲生气了吗?都是女儿的不是,女儿在此给母亲赔罪!”
姬氏话音刚落,凤清鸢就自己闯进来了。
一口一句母亲的,叫得别提多顺畅,多亲切了。不知情的,还以为姬氏真是她母亲呢!
“你……谁让你进来的?”
姬氏气结。
母亲?自她十四岁那年开始,就再没叫过自己母亲。今日她突然这么殷勤,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
“女儿以为秋菊忘记通报了,所以自己进来了!母亲,你生气了吗?”
凤清鸢有模有样的行了个礼,随后歪着头看向姬氏。她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纯真无害的少女。
姬氏张张嘴,气得不想说话。
生气?本夫人何止生气?我是愤怒好吧?
“你来干嘛?”
姬氏转过身,看都不看凤清鸢。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母亲了,怕外人说女儿不孝,所以特意来请安!这是女儿亲自准备的杏仁酥,崔嬷嬷教我做的,母亲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