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赶回了上京。
“神医谷少谷主巫愠,要立刻见你家丞相!”
凤清鸢直接扣响了姬府的大门。
“不知少谷主漏夜前来,所谓何事?老夫有失远迎!”
姬丞相笑眯眯地对凤清鸢说。
看着他的笑容,凤清鸢就一阵反胃。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累不累?
“所谓何事?丞相大人真会开玩笑!我的两位随从被你安上细作的罪名,你问我所谓何事?当时贵公子病重,你相府求到我神医谷,本公子是看在你们的诚意上,才登了你丞相府的大门。听丞相大人的口气,像是本公子求着为贵公子诊治似的!如今,丞相大人说她们是它国细作,那本公子是她们的主子,自然也逃不了嫌疑。要不然,丞相大人把我也扣下吧!”
凤清鸢阴阳怪气地说道。
“少谷主说笑了!老夫怎么会怀疑你呢!说不定,少谷主也是被你的那两个侍女蒙蔽了!她们潜入老夫的书房,盗取情报,是它国细作无疑了!”
姬丞相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那可不好说!这说不定啊,本公子也是细作呢!我看,还是把我们都抓起来,直接送去御前吧!抓到它国细作,对丞相大人而言,可是大功一件呢!来吧!抓吧!”
凤清鸢一脸无所谓地说。
姬丞相继续打着哈哈,对不依不饶的凤清鸢,也是头大了。
本来嘛,侍卫只是发现那两个侍女进了书房,也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他将她们定为细作,就是为了方便尽快处理了她们。以免,她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坏了自己的大事。
至于神医谷少谷主这里,他还没打算得罪。其一,他儿子的身体,只能靠少谷主诊治;其二,神医谷,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他还没那么傻。
“大人,不好了!公子又发病了!”
正在凤清鸢和姬丞相打着太极时,一个小厮跑进了前厅。
“又发病了?少谷主……你看,我这……实不相瞒,你的两个侍女,因为查出是细作,已经被刑部的人带走了。如今,老夫也没法把人交给你了!因为此事,已经惊动了圣上。”
姬丞相一脸焦急。
虽说上京城里都在传,恒儿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他还是不信这些流言。毕竟是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都不会轻易被人左右。
毕竟,他的政敌那么多,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被人设计的呢!
“既然如此!本公子告辞!”
凤清鸢直接转身离开。
“那少谷主,恒儿……”姬丞相的话卡在喉咙。
怎么那么不凑巧,恒儿这个节骨眼上发病?如今,得罪了神医谷少谷主,那恒儿怎么办?
可是,如今细作这事,兹事体大,他也无法插手了。
“你说什么?人被寒王提走了?”